想到了魏无咎的真实身份,惊惧地抬手指着他:“你你……”
魏无咎没理睬,就淡漠地扫了眼房内陈设,虽不在皇宫,但也考究精致得有模有样,尽显一派奢靡。
他厌恶的眸色流转,余光却注意到案桌上随意搁置的万年青笔。
魏无咎迈步走去,修长清冷的手指拿起那笔,漠然的眉眼中也罕见露出几分温情,将笔转手给了夜鹰:“收好了回去给她,她就喜欢这些笔墨纸砚的,但这万年青笔直供着皇上一人所用,想给她用着玩玩都寻不到机会。”
话音顿下,他也饶有兴趣地眯眸看了眼床榻上岌岌可危,就吊着一口气的皇帝,冷冷一笑:“反正将死之人,也用不上这些了。”
皇帝气得要发疯,奈何身体病得已到了极限,一再强撑吊着的这口气也要散了,他满眼浑浊又气恨地盯着魏无咎,伸手死死抓着床榻旁的黄绫:“你……”
宁妃半点不傻,闻言怔愣后就立马反应过来,警惕又气怒的:“你要干什么?魏无咎!本宫不管你到底是谁,可你都是大越的子民!”
“宁妃娘娘。”魏无咎轻笑着打断,慢条斯理的一句话,就恫吓得宁妃彻底傻眼,再敢怒不敢言的一下踉跄瘫坐在地。
他说:“您忘了二皇子吗?也想二皇子陪您一起走?”
这个走字,可就耐人寻味了。
花廿三迈步进来,叹息道:“宁妃娘娘,冤有头债有主,您虽秉持着后宫不得干政,但您心里也清楚明白吧?他日若没有沈槲狼子野心,恶贯满盈,今日殿下又怎会如此狠心绝情的对皇叔啊?”
一句皇叔,又点清了魏无咎与皇帝之间真正的血缘皇族关系。
宁妃完全无力回天,也没了再挣扎抗拒的意念,俯身磕头乞求饶过二皇子,后就灰溜溜的先一步退了出去。
皇帝看着宁妃走了,身边再无自己的人,花廿三也卖主求荣,气的他五雷轰顶,一阵阵的微弱咳嗦牵扯着胸腔如风匣,呼哧呼哧的都不是好气了。
“义父,给他含片参,免得没力气说话。”魏无咎吩咐了声。
花廿三应声,上前伺候着皇帝,老皇帝还想挣扎,可碍于病况,慌忙含了片参后就挪身强撑着靠坐而起:“你……放肆!”
“你如此对朕,你就不怕……天下人指摘?!”
魏无咎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脸上笑意渐渐敛去:“沈槲,你当日某朝篡位,联合蛮族甘当卖国贼时,你就不怕天下人指摘?”
“还是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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