轱辘,也顺便打探,确定小镇子无异后,众人才安心歇息一夜。
转日,本该继续赶路,但林晚棠发觉魏无咎身体不适,明显连日的奔波,让他体内的淤毒,牵绊的旧疾过重了。
“今日别走了,再休息一日,我……”她和黎谨之商议,有些羞臊的没直呼相公,就道:“我看他病况不太好。”
黎谨之没有异议,也知道魏无咎惦念着西境的战况,京中又时局僵持跌宕,消息书信通往缓慢,此处镇子距西境和苗疆就剩几百里,再休息一日,他也好让人往西境通信。
两人商量妥后,就各自回房,林晚棠照顾着魏无咎躺好,为他行针喂药,再劳烦店小二多打了些热水,注满浴桶后,她加入了研磨好调配的药粉,扶着魏无咎泡个药浴。
这些起不到什么根除之用,但能缓解他的旧疾伤痛,起码让他舒服好过些。
这样折腾过了晌午,魏无咎涣散的意识也终于清晰了些,再看着趴在床头一直守着自己的林晚棠,他心中软得发疼,一手轻轻地拂过她脸颊的碎发,也惊醒了她。
“好些了吗?”她忙问。
魏无咎微微点头,也撑着坐起来:“好多了,辛苦你了……”
“没事儿。”林晚棠笑着打断,“等你伤好了,毒也解了,身体康健的以后就该轮到你来照顾我了,要事无巨细细心认真,要比我现在做得还要好。”
原来是记账了,等着他回报呢。
魏无咎眸中沁满了笑,抚着她的脸颊,连连点头:“好,都依你。”
林晚棠凑入他怀中温存了些许,就要去喊店小二弄些饭菜,但魏无咎却摆手拒了,他披着袍子走下床:“我昏睡了好些天,身子都僵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也好。”
林晚棠上前想侍候他穿衣束发,却被魏无咎避开,他说:“以后不需你做这些。”
夫妻平起平坐,相敬如宾,除开必要的礼节之外,他不需要她如别人妻子那般侍候。
林晚棠听出了他的意思,轻然挑眉,笑而未语。
两人没带任何人,也没离客栈太远,就沿着闹市街巷走了走,想着走累了,就找家饭馆用些饭菜,岂料竟越走越荒凉,越走还越瘆人。
百姓衣着褴褛,几乎破败不堪,难以找到一人身上麻布没有补丁的,还看不见任何女子妇孺,均是男子老汉,面黄肌瘦地在市集出摊卖烂果烂菜。
林晚棠看着奇疑,她和魏无咎对视了一眼,再仔细扫量路过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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