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族血脉都是一家的,当年沈槲起兵造反时,沈淮安不过一黄口小儿,其实一切都与沈淮安关系不大。
只是沈淮安……难堪重用啊。
魏无咎移开的目光,也很快掩去了眼底的幽深,再抚着林晚棠的脸颊,看着肿痛已消,也没再留下丝毫印子,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却久久没言。
没想到他很多事都没与她讲明,可她竟这般了解知晓他。
人生能得一知己,已是实属不易,又何其有幸,这知己,还是他的妻。
“晚棠,让你忧虑了,是我不好……”许久,他开口的声音低醇,却温沉地沁满了旖旎。
林晚棠轻怔,这还是他第一次这般唤她。
她羞涩的耳畔又有些泛红,却埋首在他怀中也不尽显,闷闷地说:“都督没有错,无需道歉,我出门时还煲了汤,应该也凉了,回静园后我让人去热热。”
不多时到了静园,魏无咎没再与她分院而居,而是抱着她下马车,径直一路抱着她进了默斋。
无需打水,后院就有活水温泉,屏风遮挡,既能御寒又能避人,魏无咎抱着她来至石凳旁,让江福禄送来了大毛毯子,垫好后这才放她坐下。
他再俯身为她褪去鞋袜,握着她小巧白嫩的玉足,轻轻撩了些温泉汤水,“烫不烫?烫的话,我让他们调些凉水兑里。”
林晚棠脚尖波动着水花,微微摇头:“还好,不算太烫,而且这院子的温泉都是活水,兑了凉水又能中和多久?”
她没那么多事,也不矫情,就是有些羞臊的不想当着他的面褪去衣衫,就催促地推着他:“都督,我先泡,你去喝汤吧,我都让秋影把汤热了。”
魏无咎也知她面皮薄,就笑着:“好,有事就叫我。”
林晚棠应着,目送他进了屋,这才起身去屏风后褪去衣衫,再慢慢地步入泉中,水温偏高,却极好地能驱散满身的风寒。
她在泉边感觉适应了,就一点点地挪步往泉中央而去,最后选了个内置的石凳坐好,倚着岸旁垫了棉巾的地方,不知不觉就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她感觉身子一轻,有些凉感,却很快又被松软温热的布巾裹住,林晚棠睁眸还有些晃神,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都、都督……”
魏无咎已经泡好了,此刻披着及踝的浅色长袍,长臂抱着她,裹紧了布巾:“别乱动,看你睡了,就没吵你。”
他几步抱她进屋,再放在床榻上,拿来一件里衣为她穿戴,之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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