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是我。”
林晚棠欠了一礼,稳步再要上前,却瞥见书案上放着的用完的汤药碗。
“这是最后一副药了吧?”她说了声,走上前自然而然地就要挽起魏无咎的手臂,“容我诊下脉,看看用不用休正下方子。”
魏无咎莫名的身形松弛,一绺发丝垂落下来,堪堪遮住了他的眉眼,将英俊清隽的面庞,衬得愈加清冷,开口的声音也哑涩了些:“等下。”
他抽回手,再想移步书案后落座,可刚走了两步,颀长的身形竟有些踉跄,林晚棠一怔,下意识刚要搀扶,他也一把扶住了书案。
“我……”
魏无咎一开口又顿住,他稳住身形的另只手抚向胸口,感觉躁郁,一团团的怒气像蕴在心口,不上不下地难以抒发。
就因为在宫中老王爷们的那几句话?
不可能,他入朝的这十来年间,类似的话语,他听过不计其数,而他引得皇帝器重,打消疑虑的第一个要紧差使,也是当年领命私下秘密探查前朝太子。
可以大言不惭地说,十来年间,他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什么闲言碎语没听说过,又怎么会……因老王爷们重提旧事,就会心浮气躁至此呢。
魏无咎感觉自己状态奇异,再看向林晚棠的眸光,也越发的有些迷离,失神的半晌才认出是她。
林晚棠不解地连连皱眉,再看着魏无咎虚浮伸出的手,她忙一手握住,“都督您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还是……饮酒的缘故?”
他微摇头,沙哑的声线近乎透出了气息不稳:“不、不知道……”
只感觉胸腔浮动,奇经八脉也隐隐的好似被什么堵塞,让他运不了气,也调不了功法内力。
林晚棠心里一沉,扶着他坐去软榻,再切脉,不过瞬息疑色就布满了她的脸。
“这……好生奇怪的脉象啊!”
林晚棠惊疑的倒吸冷气,不信邪的再平心静气的重新把脉……
脉象一切如常,虽也感觉到了魏无咎体内有一团莫名的气息,但这气如灵蛇,运转在他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中,难以捕捉,也难以细探。
一时间奇异的竟让林晚棠也束手无策!
她甚至懊恼地抿唇,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学医不精,又接触切脉的病人较少,她扶了抚额头:“难道是我孤陋寡闻?这样的脉案,我从未见过……”
也没在古籍医书上看见过,但或许是她有疏漏也不一定。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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