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顺情说好话地宽慰宁妃,也盼望着太子妃平安无事一类的,说说笑笑中,就由宁妃主持招待这一天的宫宴。
林晚棠因着先前被林青莲交代筹办宫宴事宜,此刻也不能如客人一般的闲坐着,她就按着记忆里各宫妃嫔,王侯夫人小姐们的喜好口味,逐一让宫人呈上茶点、水果羹汤。
事无巨细,又有条不紊。
众人看在眼里,纷纷都是赞许,宁妃最会揣摩皇帝的心思,也知道魏无咎在前朝的分量,因而也不苛责地对林晚棠赞誉连连,赏识不已。
一派和睦的笑谈了许久,众人也都用过了些吃食,林晚棠就估算着时辰,提醒宁妃该请众人移步御花园,在那边用午膳,然后就是听戏曲。
宁妃欣然,与众人说了几句,便由宫人婢女纷纷伺候着移步离宫。
林晚棠却一时还不能走,她要督促宫人们打扫拾掇,也有心想知道偏殿中,皇上是怎么发落林青莲和沈淮安的。
今日这一招,实属突然,她掂量着还没有赶狗入穷巷,沈淮安总不会狗急跳墙地把她母亲的事说出来吧?
正思虑着,忽听宫人通传,皇后回来了。
皇后刚挨了一番斥责,脸色差得很,再走进看着人去殿空,有心想找茬,但也碍于皇帝还在气着,她不好再因小失大,就冷冷地看了眼林晚棠。
也没说什么,便扶着婢女进寝殿换衣,不多时,再乘着凤銮去了御花园。
林晚棠并不在意,看着宫人们拾掇的差不离了,她仔细清点核验后,再要往外,却刚好撞见了江福禄。
“老奴见过小姐。”
江福禄行礼,上前躬身扶着林晚棠缓步离殿,低语道:“皇上明确了太子妃确乃假孕,有邀功争宠之嫌,龙颜震怒,已经将太子妃褫夺封号,贬为侍妾了。”
林晚棠眉眼微动,压声问:“还有呢?”
“皇上逐一传唤了东宫的奴才下人,一个个还想装傻充愣,但架不住严刑拷打啊,几廷杖下去就全招了,太子包庇纵容太子妃,可是……”
江福禄顿了顿,刚好已经出了殿,他避开旁人用更低的声道:“这明明是欺君罔上的重罪,皇上却舍不得狠心发落太子,就说他儿女私情过重,不辨是非,收回了他监理的吏部与户部,禁足罚俸,让他好生省过。”
转述完,江福禄有些不甘地握拳捶手:“这么好的机会,就绊倒了一个林青莲,对太子来说,不痛不痒的,不过是折损了个女人而已。”
“况且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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