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你如今能过成这样全是自己作的,你在这怨天怨地怨父母,你怎么好意思的?”
“爸,我这也是仅此一次了。”兴发眼里含泪,近乎哀求道:“你们再帮我最后一次吧,等孩子做完鉴定,我就跟陈玉儿离婚,以后跟陈家老死不相往来,我今后怎么活、怎么过,都不麻烦你们了,行不?”
现在他跟陈家就搁这一层窗户纸,把这层纸捅破了,这件事也算了结了。
一直在这拖着磨着,对谁都痛苦。
顾春梅沉吟片刻,点点头,“成,这钱我给你拿,但必须打欠条。”
“妈,谢谢你,谢谢你,这钱我一定还!”柳兴发擦擦眼泪。
血样取好送到港城,一个来回需要不少时间,柳兴发每天都在煎熬着,希望结果早点出来。
这期间陈玉儿也出院回家了,陈妈想让她回娘家坐月子,可陈玉儿却不肯。
见兴发天天也不上班,就坐在家里喝酒看电视,陈玉儿受不了了,“兴发,你总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你不挣钱养家,难道让我一个坐月子的人回单位上班吗?孩子这会最需要人照顾,你要是能给他喂奶,我宁愿去上班也不想待在家里天天看你的脸色。”
柳兴发坐在茶几前,端起酒杯滋溜一口,“然我给你养野种你做梦去吧,等鉴定结果出来,老子要告到你倾家荡产。”
“你告谁,当初是你自愿跟我结婚的,我逼你了吗?”陈玉儿红了眼圈。
柳兴发一听,冲过去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那也是你活该,是不是你主动来勾引我的?我逼着你嫁给我了吗?你在外面跟野男人生孩子,野男人进去了还让我帮你养野种,你有理了?”
“哇呜呜呜,哇呜呜呜......”孩子吓得在陈玉儿怀里大哭起来。
陈玉儿心疼极了,转身就去收拾东西,“我现在跟你没话说,我要回娘家。”
“滚吧,滚远点,等报告单出来我再找你算账。”柳兴发骂道。
然而不等陈玉儿收拾好东西,院门突然被敲响了,“是柳兴发家吗,有你们的信,出来拿一下!”
柳兴发眼睛一亮,赶紧跑了出去。
借过信件看了看,心里莫名有点激动。
是港城鉴定中心寄来的信件。
那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一看就知道了。
回到客厅,陈玉儿呆呆地望着他,沉默半天才开口,“兴发,别看了,我知道自己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可那毕竟已经过去了,孩子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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