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家的亲骨肉,但凡有点人味儿也不能把孩子打掉吧。夏老弟,你位高权重,见多识广,你说这事怎么办才合适啊?”
夏长海拉着媳妇坐下,思忖稍许,“那就结婚吧,你们刚才也说了,兴发跟玉儿是自愿在一起的,敢情好,合得来,咱们两家共同抚养福福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兴发结婚我给小两口买套房子,家具家电也帮忙张罗,眼巴前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你们看呢?”
女人轻易不要打胎,对身体非常不好。
“不行,坚决不行。”陈妈急眼了,“你儿子连工作都没有,我把女儿嫁过去吃土吗?玉儿好歹有正式工作,一个月能挣六七十块钱,你儿子有啥?”
顾春梅听后,插了句,“他有片鱼塘还不够吗?”
这年头除了正式编制能一直端铁饭碗外,其他社会上的岗位都不稳定。
再过几年全国迎来下岗潮,甭管是厂长还是主任,通通都夹着铺盖卷回家了。
“你儿子在乡下养鱼,我闺女怎么办,也搬到乡下一块养鱼吗?”陈妈哭着喊道。
“你快别嚷嚷了。”陈爸皱紧眉头,脑仁都疼了,“夏老弟不是说了嘛,让玉儿和兴发先结婚,把孩子生下来才是最紧要的,不然等玉儿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还怎么去上班?”
“谁说要把女儿嫁给他了,我可没同意。”陈妈哭得稀里哗啦,“我如花似玉的闺女被柳兴发糟践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军长又能咋,军长也得守法。
小川似笑非笑,“是不是大姑娘还不一定呢,口口声声说自己闺女吃亏了,她如果不愿意,借我大哥八个胆子他也不敢强来。”
“小川,闭嘴!”夏长海怒斥一声,还嫌不够乱是吧。
陈妈瞪了顾春梅一眼,抽出帕子擦擦泪水。
夏卫国和高满堂在里屋下棋,听到动静也出来了。
“高爷,老首长,你们身体还好吧。”陈爸点头哈腰的。
陈妈气得真想掐死男人,活得像个龟孙。
夏卫国挺直腰板,“刚才的话我也听见了,就按长海说的办,抓紧让俩孩子结婚,不把娃生下来遭罪的是玉儿,无名无分的挺着大肚子怎么去见同事和亲朋?”
“你还在这命令上我们了。”陈妈就不爱听这话,“是你孙子把我闺女肚子搞大了,我去公安局一告一个准,听你这语气就好像我闺女上杆子赖着你孙子似的。”
“那就去告。”夏卫国沉下脸,“打官司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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