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既然嫌犯把东西藏到你家车里,就很可能会回去找的,两名嫌犯一人落网,一人在逃,所以最近你们出门都注意点,看到可疑的人立刻报警,我们也派人在附近盯着。”
“好!”夏长海点点头。
孙为民提醒他,“最好让每家每户出几个人,组成一个巡逻队,晚上出来走一圈,这样一来嫌犯就不敢露头了。”
“行,我回去跟街坊邻居说说!”
沈大全要在家照顾老太太,没时间出来巡逻。
左邻右舍的男人都不太乐意,他们白天要上班,晚上哪有工夫出来转啊,倒是女人们闲得很,纷纷找夏长海来报名。
吴婶子很积极,“我都恨透那群小偷了,这年前年后我家丢了两口锅,我金耳环也不见了。春梅,晚上咱俩一组,非把那畜生逮住不可!”
另外几名妇人都是前面那条街的,平时走动的少,顾春梅只认识大概。
她排了一张表出来,两人一组,总共六个人,她和吴婶子一组。
夏季天长,熬到八点多才黑天。
顾春梅吃饱喝足后便拎着手电筒出去了。
吴婶子在街角等她,“长海媳妇,咱俩真守一宿啊?”
她都多少年没熬夜了,冷不丁来一把还真受不了。
顾春梅也没有熬夜的习惯,“困了就回去睡,不用一直盯着。”
其实她很想把那个在逃嫌犯抓住,不然家人们都会有危险。
彭树林一家三口晚上不知干嘛去了,居然没睡在窝棚里。
“沈老太太这次真够呛了,昨天我去看她,她坐都坐不起来了,吊着一口气儿真受罪啊。”吴婶子嘴闲不住,边走边嘟囔。
顾春梅叹了口气,“老太太一辈子勤俭持家,花一毛钱都肉疼,这病不去医院永远也好不了。”
“去了也白费,一脚都踏进鬼门关了,米汤都喝不下去,我寻思着等我到了那天,就找瓶敌敌畏灌进去,省得让儿孙操心。”
“你以为喝敌敌畏好受啊?”顾春梅看她一眼,“喝下去一时半会死不了,把食管和胃都烧坏了,那滋味简直是生不如死,孩子们看了更心疼。”
公公去年冬天就喝了敌敌畏,只一小口,胃就穿孔了。
吴婶子拉起顾春梅的手,笑了笑说,“长海媳妇,你是有福气的,孩子懂事,儿媳妇省心,男人又疼你,我要是你啊,就天天在家做富太太,啥也不干了,还出去折腾啥啊,钱挣多少是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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