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固然可恨,但一个满手洗不净血腥的背叛者,真的值得你如此信任,将后背交给他吗?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是为什么、又是如何‘幡然醒悟’,离开夜枭的?”
他刻意停顿,让话语中的暗示在空气中发酵。墨渊的过去,确实曾是两人的心照不宣,但此刻被敌人以这种方式提及,无疑是在江淮本就沉重的信任天平上,投下了一颗充满猜忌的砝码。
夜枭首领的目光又转向昏迷的林瑶,声音变得更加阴冷而恶毒:“还有那个小姑娘,‘净灵之体’……多么纯净,多么脆弱。她跟随你进入这幽冥墟,承受了多少本不该承受的精神污染?每一次你引动那可怕的地狱之力,那狂躁、暴虐、冰冷或碾磨的气息,对她那敏感的灵觉来说,是不是如同一次次近距离的凌迟?你以为你保护了她?不,你每一次动用力量,都是在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加速她灵魂的枯竭。等她醒来,或者……等她彻底被污染、消散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她的死,也是你追求力量和复仇的代价之一?就像你父母的‘牺牲’一样?”
“父母”二字,他咬得极重,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捅入江淮最深的伤口。父母为了拖延他的计划而近乎魂飞魄散,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也是江淮心中最尖锐的痛。夜枭首领意图将这牺牲与“代价”的概念偷换,暗示江淮的任何行动,尤其是使用力量,都会不断“牺牲”身边之人,让他背负上更沉重的道德枷锁。
“你的力量,是诅咒,是毒药,只会带给身边人不幸与毁灭。”夜枭首领总结道,语气恢复了部分的冰冷,却更显诛心,“你的愤怒与守护,不过是加速这一切的催化剂。你越是挣扎,越是使用那些力量,你重视的一切,就会离你越远,直到……只剩下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里,面对着你无法阻止的终结。”
“现在,”他微微抬起手,暗影能量再次开始在他指尖汇聚,但动作缓慢,仿佛刻意给予江淮“思考”的时间,“你是要继续做这具被痛苦和力量驱动的傀儡,亲手催化你所珍视之人的‘牺牲’,还是……放弃这无谓的挣扎,接受你作为‘钥匙’注定要被使用的命运?或许,让我来‘使用’你,还能让你父母的牺牲、以及你这些同伴的苦难,显得不那么……毫无意义?”
字字句句,如同淬毒的冰锥,精准地刺向江淮的信念支柱:对自我价值的怀疑,对墨渊过去的芥蒂,对林瑶状况的担忧与愧疚,以及对父母牺牲意义的负罪感。夜枭首领不仅是在打击江淮的战意,更是在系统性地瓦解他战斗的内在理由,试图让他从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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