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的征兆。他闭着眼,呼吸微弱而绵长,胸膛的起伏几乎看不见,整个人仿佛要与这祭坛、这雪谷的“静”融为一体。
林瑶先是从自己贴身的内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里面仅剩的三颗“九阳护心丹”。这丹药至阳至纯,本是用来抵御阴煞剧毒的珍宝,此刻她毫不犹豫地将两颗喂进江淮口中,用温水小心送服,自己只留下一颗以备不时之需。丹药入腹,江淮脸上那层死气沉沉的青紫才略微化开一丝,恢复了一点若有若无的血色。
接着,她仔细检查江淮身上的伤势。外伤不多,但内里的情况让她心惊。他手臂、脖颈上那些暗紫色的阴纹,颜色变得更深邃,纹路也似乎更加复杂了一些,它们在皮肤下缓缓流转,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凸起或发光,却给人一种深沉如渊、内敛了更可怕力量的感觉。她轻轻触摸那些纹路,指尖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冰冷,而是一种复杂的、仿佛触及古老禁地的阴森与浩瀚。
“感觉怎么样?”她低声问,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江淮缓缓睁开眼,眼神深处依然残留着与墟眼能量共鸣时的空洞与疲惫,但核心处已经重新凝聚起一点微弱却清晰的光。“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但……脑子比刚才清楚多了。”他声音沙哑,尝试着运转了一下体内那团混乱不堪、勉强达成危险平衡的气息,“那漩涡……还有那些阴纹……好像在告诉我一些……东西。很模糊,但……确实存在。”
他没有详细说是什么“东西”,林瑶也没有追问。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她只是默默握住他冰凉的手,将自己掌心那点微不足道的暖意传递过去。然后,她开始整理自己随身的物品:特制的符箓(许多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耗尽或失效)、几柄用来布阵和破障的玉质小剑、一瓶效果不明的古巫药剂、以及她从不离身的、那枚刻有复杂家族徽记和防护符文的项链。每一件物品,她都反复检查,擦拭,重新归类,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郑重的仪式。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墨渊是众人中看起来最为“正常”的一个。他没有检查武器(清玄剑就在手边,人与剑的气息浑然一体),也没有整理行囊。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对着幽冥墟的入口,身姿挺拔如松,气息沉凝如山。但若仔细观察,能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在微微屈伸,仿佛在模拟某种极为复杂精妙的剑诀变化;他的瞳孔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淡金色与暗红色交织的流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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