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体而出,欢呼雀跃地奔向它们的源头。他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阴风呼啸和源自体内、源自漩涡的、双重交织的冰冷召唤。墨渊的清心咒光芒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十步、五步、三步……
他终于踉跄着,扑倒在那石质凸起前。那是一个造型奇古的兽首,形似龙而非龙,似龟而非龟,张口向天,口中含着一枚早已失去光泽的、拳头大小的黑色石珠。兽首和石珠上,都刻满了与祭坛同源的细密符文。
就是它了!
江淮伸出颤抖的、布满发光阴纹的手,触碰向那枚黑色石珠。
在接触的刹那——
“轰!”
仿佛宇宙初开般的无声巨响在他灵魂中炸开!幽冥墟漩涡的能量、他体内阴纹的能量、以及脚下这古老祭坛阵法残留的约束之力,三者通过这枚石珠,与他这个“媒介”,猛地连接在了一起!
更庞大的、精纯至极的阴性能量如决堤洪流,顺着他的手臂疯狂涌入!他的意识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那缓慢旋转的墟眼之影深深烙印。阴纹的光芒将他整个人吞没,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冰流在奔腾、扩张,要将他彻底改造成另一种存在。
“稳住……灵台……归墟……同频……引导……”
墨渊的清心咒余音和自身残存的意志,如同暴风雨中最后一块礁石。江淮凭借古老意志锤炼出的最后一点精神韧性,没有彻底沉沦,反而在无边阴冷的痛苦中,强行抓住了那一丝“同源”的感觉。
他不再抗拒体内阴纹对墟眼能量的贪婪汲取,反而尝试着,引导这股涌入的、混杂的能量,不是完全纳入己身(那会立刻撑爆他),而是……按照他触碰石珠、感知到的、那残破阵法运转的微弱“轨迹”,将部分能量,小心翼翼地“导入”石珠,导入兽首,导入脚下祭坛那些尚未完全断裂的能量脉络中!
他成了一个人形“导线”,一个活生生的、痛苦不堪的“能量中继站”!
奇迹般地,那枚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黑色石珠,在得到这股“同源”但又经过江淮脆弱意志“过滤”的能量注入后,表面那早已磨灭的符文,竟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紧接着,以兽首为中心,几道微不可察的、冰蓝色的光纹,如同被唤醒的冬眠之蛇,沿着祭坛地面那些最深邃的裂痕,缓慢地、艰难地,向外蔓延了短短数尺,连接上了最近两根尚未完全倒塌的残破石柱的基座。
“嗡……”
整个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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