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的女人。
不是妻子,只是一个情妇,也因此拉开了她算是波澜壮阔的十年时间。
她的男人死了,她干掉了那个团长其他的情妇,包括他的原配妻子和孩子,成功的上位。
为了不让別人因为她的美貌和身材小瞧她,她划伤了自己的脸颊,並且切掉了自己的胸部,也凭藉这些手段,震慑了当时她男人的那些手下。
在快速的清除了那些不服从她的人之后,开启了她的上升之路。
十年时间,她从一个“玩具”变成了第一別动队的“红蝎子”,在整个鲁力的武装势力中也算是能喊得出名字的人。
没有人再因为她是女人,曾经是个漂亮的女人就小瞧她。
“我们要怎么闹?”,她问。
哈维尔一边吸著烟,一边耸著肩说道,“还能怎么闹?”
“就是那种最简单的做法,用联邦人的叫法就是游行示威,然后弄一些暴动出来,最好能让国內的局势乱一些。”
另外一个看起来很安静,还穿著白衬衫戴著眼镜斯斯文文的傢伙问道,“是丹特拉人?”
“还是说,是捷德的人?”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有谁和联邦人之间存在这么大的仇恨,那么毫无疑问,只有被联邦人插手打得鼻青脸肿的丹特拉人,以及因为联邦人的插手导致霸主梦破碎的捷德人。
特別是捷德共和国的那些统治阶层,他们可能会比丹特拉人更加的仇恨联邦人,丹特拉只是在战爭中输掉了这场“比赛”,他们的国家还存在,他们的工业基础还存在。
他们现在只需要时间,就能重新振作起来,甚至可以再次去尝试挑战以联邦为核心的世界阵营的秩序。
但是捷德不一样,捷德共和国的亚盟已经只剩下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名头,不断有国家退出亚盟加入到联邦的统治中。
当最后一刻到来的时候,捷德共和国什么都不会剩下,甚至这些统治阶层会因为他们这些年里对联邦的抗拒,被联邦大清洗。
所以要说有谁那么在意搞臭联邦的名声,毫无疑问,只会来自於这两个国家。
哈维尔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我不確定他来自什么地方,但是看起来更像是联邦人。”
“联邦人?”,女指挥官有些愕然,“如果他是联邦人为什么要搞臭自己的国家形象?”
她这句话问出来的同时,就沉默了。
毫无疑问,如果真的是联邦人,那么这件事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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