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僵直愣在原地,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一瞬间的恐惧被楚砚清抓到。
抓住裴氏的手一松,那只上扬着,仅离楚砚清几寸的手颓然落下,竟是没有心思挑楚砚清不敬长辈之罪。
裴氏嘴角生硬勾起,“哪、哪有什么秘密,只是那玉佩是给你祈福用的,丢了总归是不吉利。”
“贼匪抢了玉佩后便离去了,那枚玉佩也是替我挡了灾祸。”楚砚清惯是会气人的,她瞥见裴氏的拳头都捏紧了。
闲聊几句后,裴氏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气冲冲离开了芷蘅院。
楚砚清挑眉望向她的背影,勾唇浅笑,笑意却并未直达眼底。
裴氏这么想要那么玉佩,又岂会轻易善罢甘休?
裴氏进了正屋,果然大发雷霆,将案几上的一应物件通通扫落在地,纷杂的碎裂声使在场众人大气不敢喘。
“怎么了这是?”楚笙听到声响,从里屋走了出来,让所有仆役都先退下。
“玉佩!楚砚清竟然把玉佩给弄丢了!说是被什么贼匪夺了去,没有它,我们还怎么拿到秘宝?!”
楚笙的神色由晴转暗,手指慢慢蜷住,发出咔咔声。
“贼匪……”楚笙低声念叨着,倏地猛然抬眸,想起之前楚叙白对他说的一番话。
“叙白说贼匪是石虎寨的人,抢走了我们几大箱药材,他愿意带几十名侍从去将药材夺回来,如此一来,玉佩也可以让他拿回来。”
裴氏当即莞尔,却又顿时染上忧虑,“石虎寨是不是很危险?让叙白去,我不是很安心。”
楚笙拍了拍她的肩,“石虎寨一直以来都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山寨,在都城边坐落,朝廷却也不管,定然是没什么威胁。况且,叙白只是去将东西偷回来,又不是要攻下寨子,正好也借此锻炼锻炼他。”
裴氏神色稍缓了些,“那行吧,待会跟他讲要他留意玉佩,一定要把它拿回来!那这由来……”
“先别跟他说,楚砚清的身世,玉佩的用处,只要我们知道就行了,其他人都别说。”
十几年前,他二人知晓楚砚清身世和玉佩的秘密,怕引来更多人眼红和争抢,他们决定谁也不说,就连他们的儿女也是不知的。
知道的人越多,分财产的人也越多。
只要拿到了玉佩,他们马上便是富可敌国的人了。
日升月落,日头在山头上轮转了两回,直到第三次依旧稳至山头时,楚砚清带着霜梨已经走到了宫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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