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青年走到他身侧,并未行礼,只是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特有的、模仿夜枭鸣叫的节奏,急速说道:“风起于青萍之末。”
这是他与徐达一脉单传的暗号。
张无忌脚步不停,目不斜视地回道:“浪成于微澜之间。”
接头成功。
青年正是徐达的长子,徐辉祖。
他脸上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焦急,语速极快地禀报:“武祖,您总算来了。三天前,陛下忽然下旨,说要为天下苍生斋戒祈福,将宿卫皇城的二十万禁军全部调离,换上了三千‘血甲卫’,驻扎进了内城。”
“血甲卫?”张無忌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名词。
“是。”徐辉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恐惧,“那帮人……很不对劲。末将暗中观察过,他们进驻三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甚至连茅厕都不上。每个人都穿着严丝合缝的赤红色甲胄,脸上罩着狰狞的恶鬼面具,无论何时何地,都像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整个皇城,现在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坟墓吗?倒是贴切。
张无忌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两人借着徐辉祖的身份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内城禁苑。
这里果然如徐辉祖所说,死寂得可怕。
往日里巡逻的禁军、洒扫的宫女太监,一个都看不见,只有那些身披血甲、手持长戈的“雕塑”,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整个皇宫化作了一座铁桶般的牢笼。
穿过一片花圃,正要踏上通往奉天殿的汉白玉御道时,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们面前。
来人面白无须,身着一袭大红色的总管太监服,脸上挂着一副无可挑剔的、谦卑而温煦的笑容。
“奴婢李忠,叩见武祖圣驾。”他躬身行礼,姿态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陛下已在奉天殿备下薄酒,等候武祖多时了。陛下有旨,此番乃是故人相逢,叙旧而已,不涉国事,还请武祖……独身赴宴。”
徐辉祖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却被张无忌一个眼神制止了。
张无忌的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了李忠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
他的笑容很完美,但皮肤下,却有问题。
在张无忌那洞悉入微的医眼之下,李忠光滑的皮肤下层,有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微小凸起,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如同潮汐般轻轻蠕动着。
那是西域密宗早已失传的“吸髓蛊”,一种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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