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听见厨房外面的动静,赵老太警觉地掀开帘子看向屋外——
老槐树下,一身素黑皮夹克的男人一手扣住姜兴国的手腕,一手压住他的肩,将其死死地抵在树干上。
眼前的黑影扑的太快,姜兴泰挑着粪桶刚到家门口就被压到了槐树下,极力反抗的身体剐蹭着树皮,眼角淤青未退又刮破了皮肤表层。
“搞什么飞机啊?”
姜兴泰吃痛地闭了一只眼睛,抵在树干上的身躯奋力扭动,想要回头,然,身后的人用手肘横向把他抵得死紧。
“别动!老实点!”
浑厚的嗓音从耳边滑过,男人箍住他的肩头,把人拉起,随即朝旁边的同僚递了个眼色。
咔咔。
锃亮的金属手铐准确地铐上了他的手腕。
“你们抓错人了吧。”
姜兴泰转头瞪着身后弯腰捡起手包的男人,嘴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姜兴泰?”
“干嘛?”
听见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姜兴泰赤红了眸子梗着脖子叫嚣。
“那就是你咯。”
拍了拍手包上的灰,男人面色沉稳地把它重新夹在了腋下,
拉开长腿,绕到他的跟前,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你是姜兴泰。那我们就没抓错。”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姜老二觉得自己这几天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不是被亲妈当贼打,就是被亲妈当流氓打,这次让人更加惊悚,警察蛰伏在他家门口,不由分说直接把他给扑倒了。
“头儿,我前前后后大体转了转,整个家里除了厨房里有位老太太之外,没有其他人。”便衣踏进院门捧着笔记本说道。
“有发现类似铁锹之类的作案工具吗?”男人环视四周,眉宇间拧成了川字。
“后院有两柄铁锹,但是没有发现疑似血迹的液体。”摇了摇头,便衣如实回道。
“既然没有,那就把人带上。收队。”
“你们放开老子!”
听见对方说把他带上,姜兴泰心里十万个不服。
“你们究竟是谁啊?无缘无故干嘛把我铐了?还要带我走?”
姜兴泰执拗地扯着嗓子不愿意迈腿,侧着身子火大的冲那扣押他的男人嘶吼。
“你吵什么吵!”
见他这么不配合,铐住他的便衣用力地紧箍了一下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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