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轴的是赵鑫和罗大佑。
没有主持人介绍,两人各自抱着吉他。
从舞台两侧走上来。罗大佑果然如赵鑫所说。
头发蓬乱,白衬衫皱巴巴,但眼神锐利如刀。
两人在舞台中央的两把高脚凳上坐下,调整话筒。
“罗大佑。”
他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台湾腔。
“赵鑫。”赵鑫点头。
“你弹什么?”
“一首没名字的曲子,我临时想的。”
赵鑫抱起吉他,“叫它《台北夜雨》吧。”
罗大佑挑眉:“我弹《之乎者也》,不过改了几个音。”
没有更多交流。
赵鑫低头,手指落在琴弦上。
第一个音符出来时,后台的顾家辉,猛地坐直了身体。
那不是旋律,是一串密集的、如同滚雷般的轮指!
低音部像远处闷雷滚动,高音区如雨点骤降,中段左手在指板上快速移动。
带出大片的泛音,宛如雨幕中被风吹乱的灯光。
指法快得肉眼难以分辨。
但每一个音,都清晰有力,毫无拖沓。
技法繁复到令人窒息,但奇妙的是,听起来并不杂乱。
反而有一种暴风雨般的、充满生命力的秩序感。
“这是,”谭咏麟张大嘴。
“《The Soundmaker》。”
张国荣轻声说,“他在槟城海边练的,说想做出‘整个太平洋在发脾气’的声音。”
三分钟,曲子从暴烈到渐缓。
最后以几个清澈的泛音收尾,像雨后天晴,屋檐滴水。
赵鑫放下吉他,额头有细汗,左手手指微微颤抖。
台下死寂三秒,然后爆发出今晚最热烈的掌声。
不只是礼貌,是震撼,是同行对极高技艺本能的折服。
罗大佑盯着赵鑫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棋逢对手的兴奋。
他抱起自己的吉他,拨片划过琴弦。
《之乎者也》的前奏响起,但和他Demo里那个愤怒青年不同。
今晚的编曲更复杂,加入了布鲁斯味道的滑音和切分节奏。
他开口唱,沙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人心:
“知之为知之,在乎不在乎
此人何其者,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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