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声”。
就像沈清如念诗时,心里的那些杂念。
“我好像懂了。”
赵鑫眼睛亮起来,重新抱起吉他。
“青霞,你帮我个忙。”
“什么?”
“随便说话,说什么都行,不用管我。”
林青霞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她想起白天拍戏时的一个细节,轻声说起来:“今天许导让我补一个镜头,沈清如给丈夫补衬衫时,针扎到手了,她没喊疼,只是把手指含在嘴里,继续缝。许导说这个细节好,因为人在极度专注时,连疼痛都是迟钝的。”
她说话的同时,赵鑫的手指,在琴弦上动了起来。
不再是《One Man's Dream》的原旋律,而是被拆解、打散后重新编织的东西。
主旋律依然空灵悠远,但低声部,加入了一种极细微的、类似针尖划过布料的节奏性拨弦。高音区则时不时冒出一个,短促的滑音。
那是“针扎到手”的瞬间刺痛。
林青霞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停了。
她听着这全新的旋律,眼眶忽然红了。
“阿鑫,这首曲子,好像在讲一个很温柔、但心里有很多事的人。”
“对。”
赵鑫停下演奏,快速在曲谱上记下几个标记。
“《顾得摸你·清水湾》不该只是一首‘好听’的曲子,它应该是一个片场清晨的‘心事合集’。锯木声是它的骨骼,海雾是它的呼吸,而那些藏在旋律缝隙里的杂音,吵架声、车轱辘声、甚至我昨晚熬夜的哈欠声,才是它的血肉。”
他越说越兴奋,抓起下一份曲谱《铜锣湾的雨》。
“这首也是。杰西·库克的《Rain Day》很美,但那是加拿大的雨。铜锣湾的雨是什么味道?是霓虹灯映在湿漉漉路面上的光斑,是匆匆躲雨的行人踩过水洼的啪嗒声,是街边大排档老板骂骂咧咧收摊的嚷嚷,是雨稍停时,某个二楼窗户飘出来的电视声,也许正在播《欢乐今宵》。”
他重新调弦,这一次弹出来的旋律,依然有弗拉门戈的骨架。
但节奏更破碎,更都市化。
中间一段快速轮指,模仿的是雨点,敲打铁皮遮阳篷的密集声响;
某个转调处,他故意让一个音“跑偏”了半度。
像躲雨时,不小心撞到别人后,那声仓促的“唔该借借”。
林青霞听着,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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