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挣点现钱的汉子应声:“好嘞村长!我们干!”
柴有德傻眼了,人也不迷糊了。
刘长贵不再看他,转身大步走向北头。
相对来说,如果出点力的话,这个活并不多的。也就是平平地,之后等着放沙子碎石什么的。一般这个时代修路的话,主要就是去河套拉沙子,不管大小,铺到地上半捺厚就差不多了。
到时候车一压,出来坑了什么的,再继续填上坑。多整几次,这个路,就算是修成了。
忙了大半天,柴米家里这段基本上完事了。待回到家之后,柴米觉得肩膀今天都有点疼了,可能是很久没有干这种力气活了,多少有点不太适应。
第二天早晨,有大雾。
这边一般到了秋天,基本上天天大雾缭绕着。
今天主要是用车拉沙石过来垫路了,村里就大志一台拖拉机,全靠他去拉沙子了。
不过人多的话,倒也会很快,只需要多跑几趟,这路今天应该能铺完。
“看吧,我就说,”宋秋水停下锹,抬下巴朝远处点了点,“那主儿又没影儿。”
众人望去,柴有德家的地段依旧空着,连个脚印都没多。村长刘长贵拎着铁皮喇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柴有德人呢?”他声音压着火,问旁边几个磨洋工的村民。
“没见着啊,村长,兴许……兴许家里有事儿耽搁了?”一个老汉含糊着答。
“耽搁?”刘长贵冷笑一声,“昨天就耽搁了一天!昨天修他家那段路,是我用村集体名义雇了三个工,工钱饭钱一共六十五块!说好今天他柴有德掏这个钱!他人呢?”
正说着,柴有德趿拉着鞋,打着哈欠,晃悠悠地从村口方向踱了过来,手里还拎着半瓶烧酒。
“哟,村长,早啊。”柴有德嬉皮笑脸地打招呼,满嘴酒气。
“早?”刘长贵上前一步,铁皮喇叭几乎戳到他脸上,“柴有德!昨天替你修路的工钱,六十五块,拿来!”
柴有德一愣,随即撇撇嘴,手一摊:“钱?啥钱?村长,您这话说的,我啥时候让您雇人了?那路是村里要修的,又不是给我个人修的,凭啥我掏钱?”
“放屁!”刘长贵气得胡子直抖,“昨天当着大伙儿的面说的清清楚楚!你偷奸耍滑不干活,耽误全村进度,你家那段路村里替你修了,费用你自己承担!怎么,想赖账?”
“哎哟村长,可别给我扣大帽子,”柴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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