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是懂她心思,也最是狠戾,“张婆子,这贱婢毛手毛脚,拖出去,把她的手折了!”
张婆子立刻应道:“是,夫人!”
说着便使了个眼色,身后两个谢家带来的仆妇立刻上前,架起瘫在地上的丫鬟。
丫鬟吓得魂飞魄散,哭嚎着求饶:“夫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夫人开恩啊!”
哭喊声在院里回荡,却半点没让谢容澜心软,她冷冷瞥着,只觉心头的郁气稍稍散了些。
她是定国公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是谢家嫡女,这国公府的下人,本就该对她俯首帖耳,今日若轻饶了这丫鬟,日后阿猫阿狗都敢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更何况还有元芷那个贱妾虎视眈眈。
就在仆妇架着丫鬟要往院外走时,一道声音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林风立在那里。
林风是松竹院的大管事,跟着江淮多年,目光扫过架着青禾的仆妇,吩咐,“把人放了。”
张婆子见是林风,脸上的狠戾淡了些,却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她是谢家的老人,跟着谢容澜嫁进国公府,自认有谢家撑腰,在这府里除了国公夫妇和老夫人以及世子,其他人谁也不必怕,更何况林风只是个管事。
她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笑道:“原来是林管事,这贱婢胆大包天,竟敢伤到世子夫人,就该严惩,折了她的手,也是为了警示府里其他下人,免得坏了国公府的规矩,让外人看了笑话。”
她说着,特意加重了“国公府”几个字,言下之意,她是替国公府立规矩,轮不到林风来插手。
林风本在国公府待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岂会被一个婆子拿捏。
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张婆子脸上,毫不退让:“张婆子既知道这是国公府,那便该按国公府的规矩来,府里可没有因为一点小事,便要折人手的道理。”
“不过是一时失手,罚月钱、杖责一二足矣,何至于下此狠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谢家带来的几个仆妇,语气更冷:“再者,国公府的下人,该由国公府的规矩管束,不是谢府的规矩。张婆子若是忘了自己如今在何处,不妨好好想想,这国公府,姓江,不姓谢。”
张婆子顿时恼羞成怒,梗着脖子道:“林管事这话是什么意思?世子夫人是谢家嫡女,是这国公府正经的世子夫人,今日这贱婢必须罚,我倒要看看,谁敢拦着!”
她说着,朝仆妇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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