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赌局?”
万茵茵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的泪痕和惊恐,看着林鹿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你什么意思?”
林鹿没有回答,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周天佑。
“周老大,感觉怎么样?”
“被最爱的人背叛,被最信任的人算计,甚至差点死在自己女人的手里……”
坐在他正对面的宋千帆遭了殃,他阴沉着脸,旁边的下人吓得连忙取帕子,要为他擦拭。
留意到此事的,不止是这几人,实在是那日敬王太过反常,惹人生疑。
虽然重新整理过一番,但是程京妤浅黛色的裙摆有些微皱,那是方才在傅砚辞怀里磨蹭的。
而且每次附身控制生人之后,这邪祟也同样会被人自带的阳气侵蚀,元气大伤,还需要再重新以生人血祭来恢复。
郑六就是一呆,旋即趴到地上,一边“嗷呜,嗷呜”的叫着,一边往门外爬。
不过也不怪这些人,毕竟单练和切磋完全不同,单练那是展现门派风采,但切磋的话,赢了还好说,可要是输了,自家门派可是要丢面子的。
放倒了黄放之后,雷纯没有立刻收起自己的护法神,依然警惕着四周,而雷善则是若无其事地走上前了几步,蹲下身俯视着在地上疼的不停翻滚的黄放。
亲眼见到这般凶残的景象,余下的人哪里还有半点反抗之心,不管胆子大不大,不管腰杆子硬不硬,一连串的扑通扑通中,全都跪在了地上,颤颤巍巍,叩首连连。
苏眷瞥了他一眼,大步走出营帐,要不是为了顺势肃清朝中蛀虫,老皇帝又想知道敬王和韩王究竟有没有反叛之意,又哪里会给宋千帆和于挺占领皇城的机会。
毕竟从每回他折腾完她的战况来看,夏鸢蝶发自内心地觉着,连只是用手或者用腿帮他都能被他收拾得那么惨烈,要是真过了线,顺带把游烈前面忍了那么多回的新账旧账一起算上,那她可能就要“客死异乡”了。
“李伯伯您老咋来了?”刘芒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哭还是笑,反正让人看到后有一种想要狠狠扁他一顿的冲动。
陈扬并没有更多废话,在众人还愣神的同时,三两步奔到车旁,抓住闰柔的胳膊往自己身后一带,同时一把推开了谭平安。
如今的徐娴静什么都没穿,如今看到门冉外面被推开了哪能不着急。大喊一声:“别进幕。”当即伸手拉过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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