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关键的名字“余蘅”。
这余蘅是谁?余家人!?听着好像跟自己父亲还有瓜葛。
乔疏上前,对着还在精分的裴氏道,“母亲,余蘅是谁?”
她应该知道的。
但是裴氏只是空空的望着乔疏,只是几秒钟,又迅速移开,完全没有感受到有人存在,继续自己的胡言乱语。
乔疏知道,从裴氏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这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像陷在泥潭中,越陷越深,拔不出来。
乔疏叹了一口气,看来她得抽个时间去问问楚观。或许作为好朋友的楚观知道一二。
吃了汤药的裴氏病情并没有得到好转,一段时间后,人便殁了。
乔疏遵照遗嘱,安排了裴氏的后事。
帮助乔疏忙前忙后的都是豆腐坊中的人。
乔莺自始至终只在裴氏出殡的那天过来祭拜了一回便走了。来的那天竟然穿着浅红色衣裙,让过来吊唁的人好生奇怪。
“大小姐怎么穿了一身喜庆的衣服?”
“谁知道呢,这大小姐有点怪。还嫡女呢,祭拜的时候,眼神飘忽,还没有我们虔诚。”
“自己生的还不如一个妾室生的亲。这世道真是什么都有。”
“我听说了一嘴,说这大小姐不是乔夫人亲生的,是抱养的。”
几道唏嘘声传来,接着便是几声询问声,“这是真的?”
来吊唁的人大都是街坊邻居夫人,她们出门少,听见一些秘闻便像捕捉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说的人有点拿不准,“勿传!勿传!”
宋夫人刚刚吊唁回来,没有听见刚才的议论,她突然问道,“不知大小姐嫁的什么人?今日都不曾来。”
另一人说道,“大小姐出嫁那会儿,我听乔莺说是个富商。”
几人咂了咂嘴巴,很是羡慕。
有人实在齁的不行,直接问出了口,“有多富?”
大家面面相觑,无人知道。
大家最后看向宋夫人。宋夫人与乔家,走的也比她们近。
宋夫人接受到大家的目光,很有压力。早知道她就向二小姐打听一嘴。现在也好八卦给大家听。
看看跪在裴氏棺椁一侧穿着素白色衣裙的乔疏,宋夫人觉的这个时候去问实在不好。
但是无论如何富贵,也没有穿着喜庆的衣服来参加母亲葬礼的说法。
难道乔莺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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