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必须除掉。具体是谁指使……石保兴已下狱,按理说该树倒猢狲散。但腊月廿三,我们接到新的‘三爷令’,说计划照旧。”
“三爷令?”赵机眼神一凝,“可是‘三爷使者’?”
“正是。”王振道,“石保兴下狱后,便是‘三爷使者’接手掌管我们。此人神秘,从未露面,只以令牌和密信传令。”
“密信如何传递?”
“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将信放在指定地点——有时是城隍庙香炉下,有时是客栈房间梁上。”王振道,“这次行动前,密信让我们到黄榆关与萧禄会合,听他调遣。”
赵机沉思片刻,问:“你们可知,除了你们,还有多少这样的队伍?”
“不知。”王振苦笑,“我们只管执行任务,其他一概不同。但据我所知,光在河北西路,至少还有三支类似队伍,分散在各州。”
三支……赵机心中一沉。石党余孽的势力,果然根深蒂固。
“赵转运,”王振抬头,眼中带着恳求,“我等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赦免。但求转运能救救我们的家人——他们都被控制在磁州,若我们投降的消息传回去,他们必死无疑!”
“磁州何处?”
“老君山深处的‘黑风寨’,名义上是土匪窝,实则是训练基地。”王振道,“那里有百余名护卫,关押着至少三十户家眷。”
赵机看向曹珝:“曹将军,你怎么看?”
曹珝沉吟:“磁州防御使刘承规是石保兴旧部,若黑风寨真是训练基地,他不可能不知情。要救人,需周密计划。”
“计划要有。”赵机决断,“但不是现在。当务之急是返回真定府,整顿边防,推行新政。至于黑风寨……”他看向王振,“你们先随我回真定府,待时机成熟,再救人。”
王振叩首:“谢转运!”
处理完降兵,赵机率队返回黄榆关镇。萧禄等人已被押入囚车,待解往真定府进一步审讯。
回到客栈,李晚晴为伤员重新包扎。王振左臂的箭伤不轻,李晚晴处理时,他忽然低声道:“姑娘,可是姓李?”
李晚晴手一顿:“你认得我?”
“不认得,但听疤哥提过。”王振道,“他说,当年李处耘将军的部下,有些流落各处。姑娘气质不凡,又精医术武艺,故有此猜。”
李晚晴沉默片刻:“我父亲确是李处耘。”
王振叹息:“李将军……可惜了。当年我们在涿州时,还受过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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