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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做的,就是在这繁华中注入新的活力,在危机尚未爆发前,为这个王朝找到一条更稳健的道路。
腊月廿一下午,车队终于抵达汴京东郊。
远远望去,汴京城墙巍峨,城门楼高耸。护城河上冰面反射着冬日惨淡的阳光,城头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进出城的人群排成长队,守门兵卒仔细查验文书。
“终于到了。”李晚晴轻声道。
赵机掀开车帘,望着这座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城。一年半前,他第一次来到这里时,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官。如今再来,已是身负重任的封疆大吏。
车队在城门前停下,守门将领验过文书,立即恭敬行礼:“赵知府!吴枢密已吩咐过,您到后可直接入城,无需排队等候。”
“有劳。”赵机点头。
马车驶入汴京,街道宽阔,店铺林立。虽是天寒地冻,但街上依然热闹非凡。叫卖声、车马声、说笑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飘荡着烤饼、煮姜汤的香气。
“先去吴府。”赵机吩咐。
马车穿过御街,转入西大街,最后在一处气派的府邸前停下。门房早已等候,见赵机下车,立即上前行礼:“赵知府,枢密已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赵机让李晚晴安排刘三老人等人先安顿下来,自己随门房入府。
吴府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吴元载坐在书案后,见赵机进来,起身相迎:“一路辛苦了。”
“下官参见枢密。”赵机行礼。
“不必多礼,坐。”吴元载示意赵机坐下,亲自为他倒茶,“路上情形如何?”
赵机简要汇报了行程和刘三老人的情况,然后问道:“朝中局势如何?”
吴元载面色凝重:“比预想的棘手。石党余孽这次是有备而来,不仅联名上疏,还在朝会、经筵等各种场合造势。他们抓住两点:一是翻旧案会动摇朝廷威信;二是你赵机以边臣身份干涉司法,有专权之嫌。”
“专权?”赵机冷笑,“我为杨将军鸣冤,何来专权?”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吴元载叹息,“更麻烦的是,辽国那边也来添乱。耶律澜抵京后,四处活动,拜访了不少朝臣。她明面上是贺正旦,暗地里却在打探杨继业案的消息。”
赵机心中一紧:“她意欲何为?”
“尚不清楚。”吴元载摇头,“但辽人绝不会乐见杨继业翻案。杨将军当年在代州,曾多次击败辽军,辽人恨之入骨。若他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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