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地痞。暗中查访,这些人似乎与某些勋贵府上的护院有来往。”李晚晴压低声音,“更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在暗中盯着几家商号的货栈——其中就有苏娘子的芸香阁和丰乐楼。”
赵机心中一凛。石府果然不死心!
“李娘子可查到幕后主使?”
“尚无确证。但我抓了一个斗殴受伤的混混,他酒醉后吐露,说是‘石府三爷’的人。”李晚晴冷笑,“石保兴那个好色侄儿,在京中素有恶名。我猜,他是盯上苏娘子了。”
赵机脸色沉了下来。石府公子大闹丰乐楼被程翰林斥退后,明面收敛,暗地却用更下作的手段。
“多谢李娘子告知。此事我定会提醒苏娘子小心。”
“我已经提醒过了。”李晚晴淡淡道,“前日巡防时‘恰好’路过丰乐楼,与苏娘子说了。她倒是镇定,只说已有防备。”她看了赵机一眼,眼中意味难明,“你与她……很熟?”
赵机略显尴尬:“苏娘子为人仗义,曾助我良多。她的联保会,于国于民有益,我也希望能略尽绵薄。”
李晚晴沉默片刻,转开话题:“再说相求之事。赵机,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
“何人?”
“我父亲当年的副将,杨继业。”李晚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你应该听说过,三年前北伐时,我父亲李处耘所部在飞狐口遭遇辽军伏击,几乎全军覆没。杨叔父当时率偏师接应,却迟迟未至。战后,兵部论罪,言杨叔父‘畏敌不进’,夺职流放。但我父亲临终前,曾对我说‘杨继业非畏死之人,其中必有隐情’。”
她握紧拳头:“这些年,我一直在查。杨叔父流放岭南,去年病故。但他当年的亲兵,有一个还活着,如今在汴京西郊一家车马行做管事。我想去问他当年实情,但那人似乎有所顾忌,不愿多言。你是文官,又在枢密院,或许……能帮我问出些什么。”
赵机心中震动。李晚晴的父亲李处耘,是宋初名将,战功赫赫。其飞狐口之败,一直是太宗心中之痛。而杨继业……这名字太耳熟了!历史上,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杨业吗?那个后来镇守雁门关、被称为“杨无敌”的名将!
可在这个时间点,杨业(杨继业)竟然因罪流放,还病故了?历史发生了变化?还是说,这个时空的杨继业,并非后世所知的杨业?
“李娘子,这位杨将军,可是并州太原人?早年曾在北汉为将?”赵机试探问。
李晚晴一怔:“你怎知道?杨叔父确是太原人,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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