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房暖阁
榻上的宋清卓气色苍白,额角沁着一层冷汗。
小厮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上来,宋老妇人接过来一勺一勺地往儿子嘴里喂,谁知竟然一勺也没能咽进去,全都从嘴角又流了出来。
宋老妇人道:“到底怎么回事?这次怎么喂不进去了?”
眼看着榻上的儿子呼吸越来越急促,又呕出一口血来,老侯爷道:“再去请大夫来!”
半晌城南年过五十德高望重的大夫李绅火急火燎地背着药箱跑进来,礼也未见就被拉到榻上诊脉。
李绅搭上脉不过片刻,眉头就紧紧皱起来了,屋内一群人跟着紧张起来。
“侯爷,侯夫人,公子这脉都要摸不到了,老夫是在是无能为力啊!”
宋母立马崩溃得瘫软在榻上。
老侯爷掏出令牌递给管家,道:”你赶快去梁府,把能请的全都请来!梁老爷若在也请来!”
梁府世代行医,代代供职太医院,也是经手过宋清卓之前病况的三个大夫。
管家拿了令牌便套车去梁府请人,不一会就来了三个年轻公子,道:
“侯爷,家父今日在宫内当值,要等明日才能回来。”
老侯爷道:“三位的医术自然也是极好的,烦请给犬子诊脉。”
三个年轻太医便上前给宋清卓号脉,个个面露难色,唉声叹气。
穆怀瑾一进厢房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一群大夫站在宋清卓的床前七嘴八舌地争论。
“我觉得要用血参,先稳住心脉。”
“诶呦怎么可能呢,当然是要用兰芝!”
“当然是要用。。。”
穆怀瑾一袭火红的嫁衣走上前去,所有人都噤了声,不约而同向她看去。
大家终于想起来今天这场婚宴的另一个主角,众人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所有人都知道宁远侯府的嫡长子和一个商女联姻,京城早在两个月前就是桩热谈。
穆怀瑾全当没看见,兀自走上前去给侯爷和侯夫人稳稳当当地行了一礼:
“妾身给公公,婆母请安。”
侯夫人有点心虚把穆怀瑾独自遗忘在洞房里,还让她独自找来,心虚道:
“呃。。。怀瑾,你来了。”
穆怀瑾不多寒暄,直接起身道:“大概事情儿媳已知晓,儿媳大概有办法救他。”
这话一出,众人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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