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陆府,江时卿正往房里走,准备清算一下这几年账上的营收,却让陆母近身的刘婆子猝不及防地泼了一身水。
那婆子见泼了人,丝毫没有惧色,反倒嚣张道:“诶呦,瞧我这不长眼的,没看着您来了。只是我急着伺候老夫人,您肯定不会跟我一般见识吧。”
身边一群小丫鬟看着江时卿这狼狈的样子,都偷着笑了。
江时卿反应过来,又是陆母指使!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还在耍威风!
江时卿看着刘婆子那料你也不敢拿我怎样的老脸,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
刘婆子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时卿,往日明明逆来顺受的,今日竟然敢反击。
“你…你竟敢打我?!”
江时卿反手又是一巴掌,道:
“打你怎么了?一个下人,月月领的银钱都是从我这里开出来的,以为有老夫人撑腰就无法无天了,我现在就发卖了你!”
这下刘婆子一句话也不敢吭声了,周围看热闹的丫鬟也立马不敢再笑。
屋里的陆母和已经办差回来的陆时雍听见便走了出来。
陆母原本等在家里想给江时卿个下马威,这会却被她责罚了自己的下人,脸上很是挂不住,道:
“你一个当家主母怎么还动手打人呢?成何体统!”
江时卿问道:“你还知道我才是当家的?我教训自己的下人用得着你来教吗?”
一旁的陆时雍听了,皱眉教训道:
“啧,时卿,怎么和母亲说话呢?”
江时卿无差别反驳道:“还有你,少给我在这装腔作势。谁再敢惹我,全都给我轰出去!”
一屋子人顿时不敢说话了。
江时卿对刘婆子说道:“你明天就拿着你的卖身契离开陆府。”
说罢头也不回的回了东厢房。
陆母向儿子哭道:
“诶呦这可没法过了,翅膀硬了真骑到我头上来了!你怎么也不帮我说说她!”
陆时雍扶着母亲进了里屋,劝道:“母亲还是先忍忍吧,等我和谢家小姐成了亲,您在教训她也不迟。这会先把她惹急了可不好。”
江时卿在府中安安生生地过了五日。
这五日,她将过往江家的银钱还有药铺经营的账面都合算了一下为了以后离开陆府做打算,最后竟然查出了整整两万两白银!
只是这些年她为了陆时雍前后奔波,全然没有在乎查账,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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