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你过来,你娘呢?你娘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让个小孩子过来呢。”钱夫人抿了口茶,让自己镇定下来。
乐天:“姨娘她娘,你就没有别的话了吗,总提我娘做啥?好吧,那我告诉你,我娘得知薛坤纳妾,给气病了!”
钱夫人已经被乐天磨练出来了,对姨娘她娘这个称呼自动忽略,她只听她想听的,比如“病了”!
钱夫人眼睛一亮,病了?若是就这么病死了,该有多好!
女儿尚未长成,妻死出舍,阳家还要给薛坤三百两银子!
这个念头就连钱夫人自己都脸红,这个薛坤在阳家顶多就值三百两!
阳家不过就是个小门小户而已。
可是自家女儿下嫁薛坤,不但给薛坤谋了京卫营的差使,而且还十里红妆,仅是压箱银子就有三万两!
自家女儿是堂堂大都督之女,那阳幼安又算什么?不过就是市井小民。
一边是压箱银子三万两,一边是倒给三百两,自家血亏!
这种感觉就像是开价三千两的古董,被你讨价还价一千两买回来,可是别人告诉你,这根本不是什么古董,就是瓷器街上一两银子三件的普货换了个精美匣子。
如果时光能倒流就好了。
哪怕就是倒流到赐婚之前,别说薛坤只是武进士了,哪怕他是武状元,哪怕梁盼盼以死相逼,哪怕梁大都督没意见,钱夫人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可现在晚了,梁盼盼已经风光大嫁!
钱夫人喘了几口气,恶狠狠地瞪着乐天:“只凭这几份破文书就想拿捏本夫人,痴人说梦!”
乐天迎上她的目光,毫不畏惧:“阿娘果然猜对了,只有这几份文书怎么够?阿娘一早就写好状子,如果我不能欢欢喜喜回去见她,自会有人把那份状子递到毛御史面前,你们不讲道理,那就到朝堂上辩一辩。”
果然啊,果然,果然还有后招!
钱夫人如同挨了一记闷棍,一直坚挺的脊背垮了下来,她看向代夫人:“大嫂,你好狠的心,盼盼也是你的甥女啊!你就见不得她好,不想让她过上好日子吗?”
代夫人哈哈大笑:“姑太太这话说的,莫非我那外甥女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要靠这门亲事才能过上好日子吗?我本以为是那薛坤攀高枝,却原来攀高枝的另有其人,啧啧啧,不知道梁大都督听到你这么说,他会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梁大都督怕是要恨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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