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钱夫人恨不能把薛坤生吞活剥。
赘婿啊,这个薛坤竟然是赘婿!
赘婿连同子孙,三代内不能科举,可是薛坤不但考了,而且一路考到京城,还考中了武进士,入了仕途!
这件事一旦被圣上知道,这便是欺君之罪!
钱夫人不通律法,却也知道,但凡罪犯欺君,那一定不会轻饶。
和这件事相比,停妻另娶反倒无足轻重。
如果梁盼盼和薛坤尚未成亲也就罢了,可现在他们成亲了,成亲了!
薛坤获罪,梁盼盼也会受到牵连。
钱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她不是梁大都督,一直以来,她面对的也只是后宅女人之间的纷争,又何曾遇到过这种事?
望着强装镇定的钱夫人,代夫人一阵痛快。
钱家对这个出嫁的女儿有求必应,出钱出力,掏空家底。
可是万万没想到,就在嫡子死后,这个女人为了追生儿子,竟然对自己的亲侄女下手!
代夫人的女儿钱悦当年只有十六岁,被钱夫人接进府里小住,小姑娘是来安慰因为丧子而伤心难过的姑姑,却不知道,姑姑竟然想让她替自己生孩子!
钱夫人想找人帮她生孩子易如反掌,但是她不想要一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她没有姐妹,亲戚中和她血缘最近,又正值青春妙龄的就只有钱悦!
钱夫人给钱悦下药,又把昏迷的钱悦抬到自己床上,幸亏那晚梁大都督在来内院的路上有事又折返回书房,处理完公事已经太晚,便宿在那里,没回内院。
也幸亏钱夫人的丫鬟里有一个是钱家的家生子,她的父母皆是钱夫人从娘家带来的陪房。
这个丫鬟察觉到不对,和钱悦的丫鬟一起,拼了性命闯进屋里,把昏迷的钱悦抬了出来。
钱夫人命人将这两个丫鬟拖出去活埋了,可是其中一个丫鬟在闯进去之前,已经悄悄让人往钱家送信了,钱悦尚未苏醒,代夫人便赶了过来。
钱夫人的大哥本就在病中,发生了这件事,钱大哥急火攻心,就这么去了。
代夫人丧夫,长子尚未入仕,她担心钱夫人贼心不死,还有下次,防不胜防,便定下一门亲事,赶在热孝里将钱悦远嫁。
那门亲事定得太过仓促,钱悦在婆家过得并不如意,丈夫死后,钱悦更是险些被婆家人害死,多亏被幼安救下,又请了镖局护送钱悦归京,否则她们母女早已阴阳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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