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忽不定,时左时右,声中满是孩童得了新奇玩具般的亢奋。
它身形在雾中飘忽如鬼魅,时不时便从霞雾某个意想不到的角落倏然窜出,对准申四郎就是一口滚烫云霞喷去。
那云霞沾着衣物便滋滋作响,带着一股精纯的日精火气,雨滴落入雾中瞬间化作白汽。
几个回合缠斗下来,申四郎虽棍法凌厉,奈何这霞雾有惑目之效,躲闪间不免迟滞,一身原本飘逸的青衫被云霞灼得千疮百孔,焦斑点点,又沾了满身泥水,好不狼狈。
手中那柄起初用来遮雨的油纸伞,更是在霞雾边缘被燎得破破烂烂,伞面焦黑,伞骨断裂,早已不成模样。
申四郎眼中凶光几乎要溢出来。
他干脆将破伞狠狠掼在泥地里,伸手“刺啦”几声,将身上碍事的湿衣尽数撕扯下来,只余一条牛犊短裤蔽体,赤着精瘦的上身与双脚。
他弓腰沉肩,双手紧攥黑棍,口中“咿呀”一声怪叫,棍随身走,一招横扫千军,竟将身前雨幕与翻涌的云霞硬生生扫出一片空白,清出一条通道。
霞雾被巨力震散,狐狸身形不稳,从中踉跄跌出,在泥泞里连打两个滚,一身红毛沾满黑黄泥污,更显脏乱不堪。
便见那先前书生模样的汉子已彻底变了样貌。
——浑身黑毛遍布,龇出森白利齿,凶相毕露宛如山魈,手握黑棍,正纵身如饿虎扑食般袭来!
狐狸不敢怠慢,生死关头猛地再次鼓腮,这次却非喷吐绵密云霞,而是张口呼出一道笔直的白茫茫浓烟,如箭矢般射向申四郎面门。
申四郎见状,信手一棍劈出,立时便将那白烟从中劈成两半。
忽而异变陡生,那被劈成两半白烟,竟瞬间色泽转赤,化作两股活物般的赤色烟霞,如两条暴怒的火龙摆尾,交缠着横穿冰冷雨幕朝申四郎席卷而去。
赤色霞光火热炽烈,映得半边雨帘都泛着红光,雨水落在其上便蒸腾起大量翻滚的白雾水汽,转眼便将申四郎团团围拢在中心。
“我的毛——!”
火龙中传来申四郎暴怒痛楚的吼叫。
怒骂声中,一根黑漆漆、碗口粗细的硕大棍头,陡然从翻腾的赤色火龙中向前猛力一扎!
如毒龙穿山,又似巨弩离弦。
而后棍身紧随其后,猛地左右一摆、一搅,竟硬生生将那两条张牙舞爪的赤色火龙揽卷到一处,重新挤压成一缕挣扎扭动的浓郁白烟。
申四郎双臂肌肉虬结,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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