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接的那位朋友是个怪人,全身裹在黑斗篷里,从头到尾一声不吭,浑身冰凉冰凉的,而且死沉死沉的,比两百斤的大胖子还沉!”
“我当时还想问一句是不是病了,结果那位爷让我别多嘴,只管拉车。”
秦钟一边说着,一边还心有余悸,“那家伙坐在车上,我感觉就像是拉了一块冰坨子,后背嗖嗖冒凉气。”
李想看着秦钟那毫无察觉的憨厚模样,心中暗叹。
这也就是秦钟命硬,命格镇得住。
若是换了个普通车夫,拉了这么一趟货,回来不大病一场才怪,搞不好还得丢了半条命。
“秦师兄,把鞋脱了吧。”李想指了指秦钟的脚。
“啊?这鞋我刚买没多久……”
“这鞋不能要了。”李想打断了他,“还有你这身衣服,最好现在就脱下来,扔进灶膛里烧了。”
“为什么啊?”秦钟急了,“这也太败家了!”
李想没有解释,而是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在秦钟鞋底沾着的那块青灰色的烂泥上抹了一下。
然后,他将手指举到秦钟面前。
“闻闻。”
秦钟凑过去闻了一下,顿时眉头紧锁,捂住了鼻子。
“呕……这是什么味儿?怎么跟……跟那死耗子烂在阴沟里的味儿似的?又酸又臭!”
“这不是烂泥。”
李想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这是青膏泥,也叫防腐土。”
“这种土,只有在那种埋了至少几百年的深坑大墓里,也就是咱们常说的古墓的封土层下面才有。”
李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种泥,常年浸泡在尸水和防腐的水银里,阴气极重,沾上了,就像是附骨之蛆,不仅会让你倒霉,还会慢慢侵蚀你的阳气。”
秦钟听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古……古墓?”他声音颤抖,“你是说……你是说我今晚拉的那个老友,是……是从坟里刨出来的?”
“是不是爬出来的我不知道,但这土绝对是从下面带上来的。”
李想看着秦钟,说出了那个江湖上令人闻之色变的行话。
“秦师兄,你今晚赚得大洋确实不少。”
“因为你拉的不是活人,也不是普通的死人。”
“你这一趟车,是帮那帮土夫子运了一趟生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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