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的石狮子旁剔牙。
“下个月初三是阴年阴月阴日,为了解锁‘扎纸人’职业,看来得花点钱置办一套正经的行头了,尤其是朱砂和狼毫,那是画符和给纸人点睛的关键。”
李想心中一动,走了过去。
“秦师兄,跟你打听个事儿。”李想压低声音说道。
“啥事?兄弟你说,这临江县就没有我不知道的。”秦钟拍着胸脯。
“你知道哪里有卖上等笔墨,最好是狼毫笔,还有朱砂、黄纸之类的。”李想问道。
秦钟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城南有一条古玩街,街尾有一家叫墨香斋的老字号,那里的东西最全,就是有点贵。”
“贵不怕,有好货就行。”李想点了点头。
“还有个事儿。”李想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了。
“秦师兄,你在街面上跑得勤,要是听说哪家有那种……咳咳,那种寿终正寝的老人家过世,或者有些棘手的尸体没人处理,你记得跟我知会一声。”
“啊?”秦钟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李想。
“李师弟,你……你好这一口?”
“去你的!”李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是入殓师,那是我的本职工作,想赚点外快不行啊?”
而且,【入殓师】的进阶仪式一直卡在那里,让他如鲠在喉。
“行行行,入殓师,手艺人。”秦钟嘿嘿一笑,“我帮你留意着,这年头死人多,要想找寿终正寝的,那确实得碰运气。”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呼喊。
“钟娃子,钟娃子!”
那声音有些漏风,穿透力却极强,带着一股子独特的方言味儿。
秦钟听到这声音,脸上那股子滚刀肉的痞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喜和孝顺。
“太奶奶,您怎么来了!”
秦钟把手里的牙签一扔,像是屁股着火一样跑了过去。
李想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形佝偻,满头银丝如雪的老太太,正拄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站在武馆大门外的台阶下。
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上面盖着蓝花布。
这老太太实在是太老了。
脸上的皱纹密密麻麻,如同风干的橘子皮,深陷的眼窝里,那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平静。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极其干净的旧式大襟褂子,脚上缠着妖朝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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