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麽一个事情,在师弟来前,我已经向副宗衡汇报。」
含章在天经宗的经纬殿接见清刚:「既然副宗衡没有讲,那应当是师弟先外出,战报在那之後才送到。」
清刚询问道:「敢问师兄,像这样投靠外道的门派多吗?」
「不少。」含章回道:「他们投靠外道,是对我们六一天心垣有意见,自己不努力,没有能力参加入门考核,却恨我们这些玉清宗弟子。」
「这————」
听到这番回答的清刚有些语塞。
为什麽?
当然是因为他也是荣誉正宗。
——
虽然慕沧侠为表尊重,会称左道为散修,但左道就是左道,就算考入玉清宗,被破例传授上乘法门,也只是外门弟子。
清刚在此类事件中的利益与含章一致。
「师弟肩负重任,我知道师弟也难,所以师弟大可将此地所见所闻汇报给副宗衡。」含章相当体量清刚的难处:「这里没有秘密,也没什麽是不能与宗衡、副宗衡说的。」
「————」沉默片刻後清刚询问:「师兄有证据吗?」
含章道:「师弟需要?」
「非也,如今局势下想保留证据极难,还望师兄以诸位师弟的安危为重。」清刚回道。
含章摇头纠正:「是以玉清宗的战略为重。」
忠!诚!
「诸位师弟都很积极,因为大家都看到了更多的机会,我们散修出身,不怕死,怕的是没有希望。」
站在六一天心垣的宏观立场,像含章这样只是底层门人,放在玉清宗内,也不算高,但在玉清宗外门已经有一定地位。
他与普通左道、散修已经不是同一种人了。
清刚说道:「我会如实禀告副宗衡。」
含章举起茶杯敬道:「有劳师弟。」
之後,清刚又将物资送到其他战线,看下来除了人员多一些,其他都挺正常,但直觉告诉他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就像含章没有拿出证据,清刚没有证据,只能如实汇报。
玉清宗的战线可以说自上而下复杂,这样的复杂,又自下而上反馈,影响着楚玄羲与慕沧侠对局势的判断。
相较而言上清宗的战线更简洁,因为敌人基本是死人,就一个字杀。
「屍毒加重了,怎会?」
杜蓝采将几只屍鳖碾死,发觉了不对,这些甲虫是被人为炼制而成,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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