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洲将腿上的挂件——棉宝给拎下来放进谢玉澜怀里。
陶晓红脸上快速闪过一抹失望,要是秦砚洲能去找李明辉拼命,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
眼下只能进行下一步。
她急切的跪着膝行到秦砚洲跟前,拉着他的衣角仰头,楚楚可怜又极为担心他的模样。
“砚洲哥,你别再为了我去找李明辉,要是你出点什么事情,我这辈子都会不安的。”
秦砚洲捏紧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哒的声音。
“是我对不起晓军,没保护好你。”
他自责,愧疚,连呼吸都变得沉痛。
失去名节,对一个女同志来说多么重要,也难怪陶晓红会闹自杀,也难怪陶家人想要隐瞒。
昨天那一点被算计后的愤怒与不满,在这一刻消失。
秦砚洲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知道,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
陶晓红摇头,眼泪扑簌簌掉:“砚洲哥,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我现在就带着肚子里的孽种去跳河。”
说着陶晓红爬起来就往外冲。
“晓红。”李菊花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陶晓红。
陶大壮也上来拉她。
“晓红啊,我们可就剩你一个孩子了,你要是没了,让我们咋活啊。”
“你爹瘫痪刚好起来,家里日子眼瞅着就能好过了,你可不能再出事啊。”
李菊花哭得撕心裂肺,在谢玉澜和秦砚洲看不到的角度跟陶大壮对视一眼,下一秒李菊花松开陶晓红,转身朝着秦砚洲跪下。
“砚洲,婶子求你,你娶了晓红吧,婶子不能失去晓红啊。”
秦砚洲连忙去扶李菊花,李菊花顺势激动的抓住他的手,转头:“大壮,大壮你也来给砚洲下跪。”
秦砚洲脸色微变。
“叔,婶子,你们别这样。”
谢玉澜把棉宝放在安全的地方,走过来扶李菊花。
“他婶子,你这是干啥呀,李明辉犯浑,欺负了晓红,咱们一起去找公安同志举报,只要证据确凿,他李明辉就得吃花生米。”
“不能报公安。”李菊花摇头:“绝对不能报公安,一报公安,大家就都知道我家晓红被人欺辱了,她以后都会被人戳脊梁骨,她还怎么抬头做人啊。”
谢玉澜皱眉,确实如此,不说以后陶晓红还能不能嫁人,就别人的闲言碎语都能成为杀人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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