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都没吃晚饭,四个人饿得肚子叽里咕噜乱叫。
谢玉澜也来不及做饭了,只得下了四碗面条,一人卧了个鸡蛋,棉宝两个。
饭桌上,秦山海和谢玉澜询问秦砚洲白天的事。
秦砚洲呼噜吃了半碗面条下去,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这才将在陶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你们在医院都听见了,李木栓是喝了掺药的白糖水才昏迷,那碗白糖水大概率是要给我喝的。”
秦山海拢着眉:“结果阴差阳错的,给李木栓喝了。”
阴差阳错吗?
秦砚洲瞥了正在喝汤的棉宝一眼。
棉宝的脸还没碗大,小手捧着碗,喝汤的时候,脸都快埋进去了,像一只小馋猫。
谢玉澜疑惑问:“他们为啥要这么做啊?”
陶家在他们眼里,一直是老实本分的存在,陶晓军又是为了救秦砚洲而死,谢玉澜实在想不通,陶家人为什么要给秦砚洲下药?
秦山海哼道:“这怕是要让砚洲当冤大头。”
谢玉澜一下明白过来。
陶晓红还没说亲,怀孕代表着什么,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
在这之前,陶家一心想要让秦砚洲娶了陶晓红,却闭口不讲陶晓红怀孕的事情。
很明显就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后,自然而然的把孩子落在他们老秦家头上。
谢玉澜猛地站起身。
“老娘去找他们说道说道!这五年我老秦家为了报恩,对他们陶家可谓是掏心掏肺的,他们竟然这么算计我儿子。”
秦山海拉住她。
“都这么晚了,明天再去也不迟。”
谢玉澜想想,一会还得哄棉宝睡觉,这件事更大。
吃过面,谢玉澜去洗碗,秦山海在屋子里的书桌前看厂里的生产计划,堂屋的饭桌前秦砚洲和棉宝大眼瞪小眼。
秦砚洲微眯眼睛。
“小萝卜,那碗被下药的白糖水,是不是你故意换给李木栓的?”
他可清楚记得,当时是小萝卜把他那一碗白糖水递给了李木栓。
而后他喝的是陶晓红给小萝卜冲泡的那碗。
想着小萝卜今天许多奇怪的举动,他越发怀疑小萝卜是不是提前知道陶晓红要给他下药,所以才故意调换了白糖水。
棉宝摇头像拨浪鼓。
“布吉岛布吉岛……窝布吉岛……”
然后她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