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菊花听到这话,哪里还敢多说,急急忙忙颤抖着跑出去医院回家去取钱了。
一行人被医生赶出病房,医生和护士在里面帮李木栓洗胃。
陶晓红走到秦砚洲跟前,脸色微微苍白,身形瘦弱,看着很容易让男人升起保护欲。
“砚洲哥,你……你白天是什么时候从我家离开的?”
她很想知道,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为什么最后躺在她床上的人是李木栓?
那会秦砚洲带着小野种说要走,她深知药效发挥很快,担心事先没跟舅舅沟通,会不小心坏事,便急着去她妈屋子里找点东西好把舅舅打发走。
等她回到堂屋时,舅舅已经离开,而她的屋子里却传出了动静。
她回自己屋一看,秦砚洲已经在她床上躺下蒙着头昏了过去。
当时她高兴极了,迫不及待的关上门,随后躺在他身边,盖着被子等着父母带街坊邻居来。
秦砚洲眼眸变得深邃了几分,看着陶晓红急切想要知道些什么的脸,他淡声说道:“你舅舅来后喝了白糖水,我就带着棉宝离开了。”
这事陶晓红分明知道,为什么还问?
陶晓红脸本就苍白,现下歘的一下更白了,柔弱的身体颤了颤,破碎得像个瓷娃娃。
“你没有折返回来?”
“没有。”
坚定且干脆的两个字,彻底打破陶晓红最后的期望。
所以……这一切并不是无迹可寻,从一开始就错了!
秦砚洲没有折返回来,进她屋子里的人就是李木栓,且不知道为什么,李木栓喝了她下药的白糖水,而她因为太过自信,屋内又光线暗没看清楚,便坚定的认为躺在她床上的人就是秦砚洲。
可李木栓是怎么喝到那碗下药的白糖水?
陶晓红猛地看向了棉宝,绯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笃定。
是她!
这个小野种!
一定是她沉着她去冲白糖水没看见的时候,将秦砚洲那碗下了药的给李木栓喝了。
棉宝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转过头,对上陶晓红恶毒的目光。
“呜哇……”
棉宝突然抱紧秦山海的脖子,受了惊吓的哭喊。
秦山海和谢玉澜顿时着急:“怎么的了?棉宝,是不是被什么吓到了?”
棉宝:“呜呜……刚刚晓红姐姐……呜呜,棉宝好怕,好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