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人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一提起陶晓军,秦砚洲心里刚蹿起来的一点狐疑也瞬间消失。
谢玉澜也有了几分相信。
毕竟这五年她和老汉儿时不时就会来陶家看望接济,他们见过陶大壮拉在床上最不堪的一面。
曾经陶大壮也是工厂里一名意气风发的技术工人啊,瘫痪后就只能意志消沉的整日躺在床上。
谢玉澜神色缓和,正要说点什么,突然瞧见秦砚洲口袋里露出的东西,脸色一变,把棉宝给老汉儿抱着,冲过去揪住秦砚洲的耳朵。
“哎,娘哎,你咋又揪我耳朵!”
他什么话都没讲呢,也没干错什么事啊。
现在还在陶家,谢玉澜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气得狠狠掐了一下儿子的胳膊,结果发现儿子胳膊肌肉硬邦邦的掐不动,索性狠狠地拧了一下他耳朵。
还是耳朵好拧。
“臭小子,老娘回家再跟你算账!”
秦砚洲疼得差点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这一打岔,陶家人也不知道秦家人到底有没有相信他们说的话。
陶晓红故作心疼的看着秦砚洲。
“婶,您别揪砚洲哥耳朵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妄想砚洲哥……”
秦砚洲张了张嘴咕哝着想说点什么,被谢玉澜一把拉开。
谢玉澜拉着陶晓红的手拍了拍。
“晓红啊,你爹能好起来是好事,至于你和砚洲……唉,砚洲这混小子配不上你,以后婶给你介绍更优秀的男同志。”
陶大壮能好起来,她是真替陶家高兴,如此一来,陶家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但给棉宝找个新妈妈这件事,她必须要慎重,必须要找个真心疼爱棉宝的。
否则……就让儿子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是不可以。
秦砚洲不知道自家老娘已经有了要让他打一辈子光棍的想法,他摸了摸疼麻了的耳朵,瞧见原本应该被吓坏了的棉宝正扑闪着盛满笑意的大眼睛偷瞄他。
秦砚洲故意做了个凶狠的表情吓唬棉宝。
棉宝转过头,下巴靠在秦山海的肩膀上,小身板抖了两下。
秦山海还以为棉宝因为刚刚的事情受到惊吓,大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棉宝不怕,不怕喔。”
秦砚洲:……
他爹是不是瞎了?他哪只眼睛看到这小萝卜害怕了?这小萝卜可鬼精着呢,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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