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耍流氓,欺负女人!”
“他耍流氓自有公安同志抓他,你给老子回家!”
“还有你们!”秦山海看向其他人,厂长的威严把所有人震慑住。
“打架斗殴,是想都被抓去劳改吗!”
几人默默地低下头。
……
谢玉澜和棉宝在院子里焦急等候,看见老汉和儿子回来,谢玉澜上去就揪住秦砚洲的耳朵。
秦砚洲:“哎,哎,疼,妈,轻点!”
“还好意思喊疼,要不是棉宝,你就要成瞎子了。”
秦砚洲:“关小萝卜头什么事?”
“棉宝不让你出门,你偏出去,如果不是棉宝哭喊着要让我们去找你,你爹能赶得上救你吗!”
谢玉澜想把这个混账儿子塞回肚子里的心都有了。
整天惹是生非,就算不瞎一只眼,也迟早要被送去劳改。
秦砚洲古怪的看向棉宝,小萝卜头眼睛红肿,看起来确实哭得挺厉害。
他撇撇嘴。
这肯定是凑巧罢了。
谢玉澜手上劲一拧,秦砚洲杀猪般惨叫:“啊……娘哎,你要把我耳朵拧下来啊。”
“拧了算了,说你你也不听。”
老秦家一阵鸡飞狗跳,街坊邻居坐在家门口磕着瓜子。
“这秦厂长家的混世魔王又闹啥事了?”
“肯定又是在台球厅惹事了呗。”
棉宝默默地走过来把院门关上,看着被混合双打的秦砚洲,她深深地松了口气。
小家伙抓了抓脑袋,有点痒。
她的脑袋坏掉啦,时不时就能看见一些奇怪的画面。
但这好像不是坏事。
饭桌上,棉宝几次偷看秦砚洲被揍成猪头的脸,漆黑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笑。
秦砚洲瞪她一眼。
“再笑,打你PP。”
棉宝缩了缩脖子低头。
秦山海毫不客气的捶了一下儿子的头。
“还敢凶棉宝!”
秦砚洲疼得龇牙咧嘴,哼了一声,夹起一块猪肉丢进棉宝碗里。
棉宝睁着萌萌的眼睛看他。
秦砚洲:“瘦不拉几的,这三天多吃点,养肥了回家找你亲爹去,我可没闲工夫给别人养娃”
回应他的是秦山海砂锅般的大拳头。
……
秦砚洲在家养了两天,从小打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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