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收拢,重新变回一个字符随那颗珠子飞到他手上,往皮肤上一钻便不见了。
见此情形,几人脸上都或多或少浮现出一丝异色。
沈绵也一脸惊讶,不是因为看到那字符钻到璘华的皮肤上就不见了,而是因为看到了那颗珠子。
那颗珠子就跟当初飞进她嘴里的那颗花丹一模一样。
那颗花丹也是金色的,看起来好像没有实体,就像是由一缕缕金光凝聚起来的,突然就从外面飞了进来……
当初她刚出生时,就听见稳婆奇怪道,“这孩子怎么不哭?”,于是她张嘴准备哭一声,突然就飞过来一颗“金丹”飞进进了她嘴里,吓得稳婆手一松,差点把她摔在地上。
虽然她没有摔在地上,却把稳婆直接吓跑了。
她整个漂浮在空中,同时感觉身体暖乎乎的,好像有股暖流在体内不断循环流动,让身体感觉格外轻盈,简直比羽毛还轻。
稳婆被吓跑后,又跑进来一名中年人,她觉得应该就是自己的胎穿爹了,对方也被她吓得目瞪口呆,回过神后大喝一声,“何方妖孽,休要伤我夫人!”
沈绵被前面四个字逗乐了,一时没忍住,咯咯笑了出来。
这一笑把她那爹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然后一道身影飘然入内,手中拂尘一甩一卷,便将她带到了怀里,单手拖住她,两指轻点在她额上,不知探知到了什么,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一惊,旋即又沉了下来,那眼神就把她吓到了。
那双眼睛盯着她,眼神却让人感觉不到善意,反而沉静得可怕,像是积蓄着一股怒气。
现在想起来,沈绵才算明白她师父当时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可怕。
她师父应该是想用那颗花丹救她师娘,结果那颗花丹被她给吃了……
之后她师父向她爹亮明身份,说她命格不凡,易被邪物盯上,唯有长安的王气才能庇护她平安长大。
当晚她就被她师父带走了,她看到她师父召来一只白鹤,那白鹤足有一人多高。
她师父一只手拿着拂尘,一只手托着襁褓中的她,乘上白鹤便往长安方向去了。
之后沈绵就一直在长安城里住着,也没回过家,她师父也没告诉过她,她家是洛阳城里的哪户人家,不过从她师父给她取的这个名字来看,她家应该姓沈。
虽然她偶尔也会好奇地想象一下她家里长什么样子,不过也没想过要回去,毕竟她在长安城里过得挺好的,而且她家里人也没来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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