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景国秋闱开榜。
李田间一家子兴冲冲的去了省城,带着数十两白银,扯了红布。
打算孙子中举后,大肆挥霍一番庆祝。
结果回来的时候,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今年十三岁的李长安,样貌清秀,安慰着父亲李丰雨。
“爹,没事的,今年人太多,不中实属正常。来年我再去考,必定能中!”
这话倒是没错,前朝加今朝,历年来堆积的秀才太多了。
那位主理秋闱的翰林院三品大官说:“邑聚千数百童生,擢十数人为生员;省聚万数千生员,而拔百数十人为举人。”
来参加秋闱的秀才中,甚至有四五十岁的。
头发都要白了,依然坚持科举。
李长安虽聪明,但一州何其大,聪明的又何止他一个。
那么多人每年考,每年落榜,他只去了一年,未能中举再正常不过了。
李田间的婆娘唠叨着:“一定是没给主考塞银子,不知道他们给了多少才能中。”
李长安摇头,道:“主考乃翰林院学士,三品大员。当今陛下以廉治国,若真塞了银子,怕是咱们一家人头不保。”
“奶奶尽管放心,今年我准备不充足,再苦读几年,必定能中!”
李田间附和道:“无碍,无碍,不就是一年没中吗,明年再考!”
李长安嘴巴微张,似想说什么,又没说。
秋闱三年一次,明年可考不成。
正说着,身后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
一家子回头看去,只见许多衙役,乡民,喜气洋洋的抬着牌匾往这边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县太爷唐世钧。
旁边则是楚浔,被唐世钧牵着手,并肩而行。
如此殊荣,看的李田间一家子瞠目结舌。
等队伍到了跟前,李长安反应过来,连忙拉着他们跪下:“草民拜见唐大人!”
他虽是捐监生,跳过秀才这个坎,可直入乡试考举。
但本身并非真的秀才,见了官,仍需跪拜。
一家子呼啦啦跪在地上,却又忍不住抬头看去。
唐世钧见了他们,依稀认出是松果村的人,便笑道:“起来吧,无须多礼。本官今日前来,是为楚介宾贺喜,尔等亦当同喜同贺。”
“松果村出了楚介宾这样的人才,你们的福分可不浅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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