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自然不能和李田间那边说。
否则人家只会以为你嫉妒,坏心眼。
把桌碗瓢盆收拾干净后,已是夜深人静。
张安秀关了门,眼巴巴的看着楚浔,似有话要说。
楚浔不解问道:“怎么?”
张安秀主动依偎过来,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相公,夜深了,该歇息了……”
平日里她很少叫相公,如今这么一喊,还真让人心痒痒。
楚浔伸手一捞,将她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这些年日子过的好了,床又大又结实,床褥也柔软的很,怎么折腾都没事。
等到云雨间歇,张安秀沉沉睡去。
楚浔这才穿衣下床,打开门走出去。
院外,两条令人望而生畏的大蟒昂起头,灯笼一样的猩红瞳目,在月色下格外骇人。
五年过去,它们已经长到差不多五米长。
蛇躯粗的像水桶,院子里的水牛似闻到了味,有些局促不安。
楚浔上前,摸了摸两条大蟒的脑袋。
鳞片光滑,带着常年浸泡在河水中的腥味。
“走吧。”
迈开步子,朝平水镇的方向而去。
乌鸦群分出一部分,跟在了后面。
数十只连在一起,几乎要遮住月亮。
青白两条大蟒紧紧跟随,游过之处,地面都被压出了深深的痕迹。
不久后,人和蟒来到张三春的家门口。
楚浔扒着墙头,看了眼屋子。
里面很安静,想必一家三口早已熟睡。
院内院外并无遭劫痕迹,歹人应当还未来。
他没有进院,而是绕到一旁的拐角。
青色大蟒的身躯压过门口石板,发出轻微声响,顿时停下,朝着院门吐信子。
楚浔拍了拍它的脑袋,示意无妨,这才继续游去。
等两条大蟒都到了身边,伏下身子,楚浔靠在蟒身上,静静等待。
乌鸦群落在了院墙上,黑黝黝的,和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一切都已就绪,只等该死之人送上门来。
许久后,三道身影鬼鬼祟祟来了。
脸上蒙着黑布,腰间别着不知从哪偷的短刃和菜刀。
到了张三春家门口,王二赖习惯性的搓了搓头皮,白花花的皮屑如雪般落下。
他左右看了看,然后从腰间摸出短刃,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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