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然手里那把蝴蝶刀被他玩得几乎快跟他融为一体,狭长的凤眼里噙着恶劣与挑衅,此刻,无声胜有声。
满是戏谑。
那刀锋利,闪着寒光,一看就是开了刃的。
没人敢真的上手去抢,一个弄不好,手上少点什么就不好说了。
谁也不知道他一个养尊处优,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到底是怎么练得手上功夫。
灵活得有点过分了。
更别提那嚣张的样子,实在欠揍。
拖拉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
场面有片刻的安静。
风静静吹过山间,带来的不止草木的清香,还有数不尽的……烟尘!
沈珏玉白的手指轻轻抵住眉心,按了按。
车不走了?
身后的傻逼到底要蹦跶到什么时候?
沈珏缓缓动了,此刻周肆然那边剑拔弩张,甚至没人关注到他这边。
少年摘下耳机,慵懒地挂在修长如玉的脖颈间,泛着红晕的眼皮很薄,他微抬眼,睨向周肆然。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做的。
总之,电光石火之间,周肆然的腕子猛地被捏住,众人再回神时,那把蝴蝶刀,已然到了沈珏的手里。
少年肤色冷白,人也瘦削单薄,静静地坐在车缘,风吹起他的衬衣下摆,鼓动。
周肆然的手腕还泛着酸麻。
他的眼神暴烈如猛兽,审视着沈珏,方才就是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白脸趁他不备,直接卸了他手上的力道?
“呵,小看你了。”周肆然扯唇,嗓音粗粝森然。
沈珏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好像全天下在他眼前都是蝼蚁。
他当着周肆然的面,随意地转了下蝴蝶刀。
如果说周肆然的手是那种苍劲有力,充满了性张力的感觉,那么沈珏便是与他截然不同的另一种,骨节修长、匀称,白的像玉,没有丝毫瑕疵。
“小沈,别——”
所有人看得都心惊胆战。
唯独当事人,看得出他的确不擅长,但胆子很大。
转完了,沈珏微微偏头,漠然地与周肆然对视,“好像没什么难度。”
“草。”
周肆然舔了舔唇,忽然咧嘴笑了,犬齿锋利,眸带凶光。
现场所有工作人员全都肌肉紧绷,进入戒备状态,生怕他们打起来。
但偏偏,周肆然出乎他们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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