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突然不甘示弱地屈膝,猛地向上,“是吗?可惜,我并不想试!”
容渊早就料到她的反应,格挡的动作比桑泠更快。
“泠泠,这里可不行。”
男人的大掌握住女孩的脚踝,伶仃的一截,好似精心雕琢的玉枝,细腻温润。
与桑泠的皮肤比,容渊的指腹则布满薄茧,粗糙极了。
桑泠的一头乌发如堆云般铺在脑后,眼尾透着薄红,她抿唇,感受着容渊指腹的触感,如同砂纸,又像别的什么,忍不住踢腿挣扎,然而以她的力气,在容渊这里,比小猫玩闹也强不了多少。
桑泠的眼神闪了闪,明显感受到容渊的意动。
她忽然带着鼻音嘲讽,“所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你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像裴霁明那样——唔!”
桑泠的挑衅奏效了。
没人能在这种时候,愿意从心爱的女人嘴里,说出情敌的名字。
炙热的吻带着能将桑泠吞噬的力道,撬开她的唇缝,毫不犹豫地开始发起进攻。
容渊腹部重新处理好的伤口再次开始渗血,但在这时候,停下,根本不可能了。
客厅昏暗,旖旎顿生。
桑泠眼睫轻颤,潮湿的水渍在夜色中泛着一点亮光。
男人身体力行地告诉桑泠,他当然能做的更好,比裴霁明好一千倍一万倍。
直到——
桑泠突然睁眼,抬脚踩住了容渊的伤口,渗出的血液应该是弄脏她的脚了,有点粘稠、温热。
男人半跪在地毯上,掀眸。
卑微的姿势,无法掩盖眼底侵略的欲望。
比夜色更沉的,是男人喑哑的声音,带着想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狠,“泠泠,已经到这一步了,你最好不要告诉我,让我停下。”
笼子是在桑泠的默许下打开的,那么,冲出牢笼的野兽,也只能由她亲自去安抚。
桑泠在夜色里释放自己的小恶劣,比生//理更令她觉得愉悦的,是高高在上的男人俯首称臣。
玩他,像在玩一条狗。
桑泠眉眼弯起来,莹白小脸在夜色中白的晃眼,又艳的惊人。
她嗓音无辜又柔软,道:“可是我不想生小孩诶,哥哥…裴霁明留下的那个还有,你要用吗?”
容渊怎么可能听不出,这是报复!
心被扎得滴血,但要他放弃?死了容渊都要从地底爬出来。
他忽然垂首,一口咬住桑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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