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规则本就如此。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天赋高的弟子,意味着更大的潜力,未来能走到更高的境界,能为宗门、为人族创造更大的价值,能在妖魔肆虐之时,站在最前线,守护更多的人。”
“金瑶,有极大可能成就金丹。一个金丹修士,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未来的浩劫中,可能多守住一方城池,多庇护数万生灵,多斩杀一头大妖!
你杀她,毁掉的不仅仅是一个弟子,更是一个未来可能拯救无数人的金丹修士!
此等行径,于宗门,于人族大局而言,如何不是酿成大错,罪孽深重?”
他的语气愈发冷漠,字字句句如同重锤,敲在江幼菱心头。
“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天赋平庸,却偏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
你若安分守己,即便受些委屈,以金瑶的心性,未必会真要你性命。
但你却选择了最激烈、最愚蠢的反抗方式。”
玄诚真人看着脸色愈发苍白的江幼菱,冷哼一声。
“你家人的一切祸端,根源确系于你。是你将他们推入了深渊。”
“换位而言,倘若你拥有绝佳天赋,金丹有望,甚至元婴可期。那么,宗门的一切资源、便利、乃至‘特权’,也自然会向你倾斜。
宗门所做的一切,甚至在某些时候的‘不公’,根本目的,都是为了积蓄力量,为了在天地大劫来临之时,让人族能够延续下去。
个人的恩怨情仇,在族群存续的大义面前,微不足道。”
“你,明白了吗?”
沉默良久。
随即,面具下竟传来一声极轻、极压抑,却充满了无尽讽刺的低笑。
“呵呵……人族大义……族群存续……”
江幼菱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向玄诚真人。
“玄诚掌门,您将这顶顶大的帽子扣下来,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可实际上呢?不过是你们做错了,却要找一个听起来无比正确的理由来粉饰!”
“您今天看不起我,看不起千千万万像我这样天赋‘平庸’的普通修士,觉得我们不过是随时可以牺牲的卒子,是天才路上的垫脚石。
可您焉知,正是我们这些‘普通’修士,在你们看不见的角落里,猎杀低阶妖兽,戍守偏远据点,挖掘灵矿灵草,维持着宗门最基础的运转!
没有我们,天才又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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