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奶粉,都睡着了,你还是好好歇着吧。”
庄晴香:“……”
“陆厂长,外面的床小,两个孩子躺过去你就没地躺了,不如还是放炕上吧。”庄晴香耐心的找理由。
“我打地铺。”陆从越回答得很干脆。
庄晴香无语死了。
陆从越转身出去,很快拿了个暖水袋回来,是新的,灌了热水后有一股淡淡的胶味。
庄晴香还是第一次见暖水袋,很新奇。
乡下见不到这东西,偶尔有的人家会去卫生室好说歹说的要一个盐水瓶子,灌上热水后就可以用来暖被窝。
“你哪里不舒服的话用这个热敷,大夫说热敷能缓解。”陆从越道。
庄晴香觉得欠陆从越越来越多,她就是个月工资五块的奶娘,结果陆从越给的东西越来越多,远远超过五块钱工资。
她还不起。
“谢谢,真是麻烦你了。”
庄晴香现在能做的只有多说几遍感谢。
陆从越摆摆手:“是我和保卫科的疏忽才让你身处危险,不用说谢,这是我该做的。”
庄晴香话题一转,继续要求陆从越把孩子抱过来。
让一个大厂长打地铺算怎么回事?炕上空间大着呢,而且她需要两个孩子。
胸部疼得厉害,庄晴香害怕再堵了发烧,见陆从越压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把心一横,实话实说:“我必须得给孩子们喂奶……”
声如蚊呐,但陆从越听得清楚,然后一下子明白过来。
胡乱应了声,赶紧出去把两个孩子分别抱进来放在她身边。
想到她行动不便,旧话重提:“都不小了,能断奶就断吧,别让他们折腾你。”
庄晴香心想这怎么能叫折腾呢?
她一个月五块钱工资拿的不就是喂奶的钱吗?
要是孩子断奶,那她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他们还小着呢。”她小声嘀咕了句。
等陆从越出去,她尝试给两个孩子喂奶,好歹纾解了些疼痛,这才继续沉沉睡去。
因为有伤在身,一连几天陆从越都会一天几次抱她去厕所,庄晴香感觉自己也锻炼出厚脸皮了,竟然能坦然面对这种事。
她有心找个女同志来帮忙,结果被来探望她的孙永娴直接给否了。
“你钱很多吗?找个人来帮忙不得花钱吗?难不成你想让陆厂长给你出这份钱?”
她啧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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