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熬得软糯,带着淡淡的甜味,喝进嘴里,暖意从喉咙滑进胃里,冻僵的手指都渐渐有了知觉。
林晚喝着粥,看着奶奶粗糙的手背上冻裂的细小纹路,忽然红了眼眶,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奶奶,您真好,就像我城里的奶奶一样。”
奶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都是娃,都一样疼。”
磨坊里的热闹,悄悄暖了村里的人。
三奶奶路过磨坊,听见里面的讨论声,笑着往里瞅:“咱穗儿领着娃们学本事呢,将来准能出息!”
后来,村里的婶子们常把自家蒸的白面馍、晒得香甜的沙枣往磨坊送,用粗布包着,还带着余温;
老郎中也特意熬了驱寒的草药,装在陶罐里让奶奶带给他们:“娃们苦学,是咱村的希望,得好好补补。”
拾穗儿把这些记在心里,每次收到东西,都认真地记在小本子上。
她想起爹当年修磨盘,不仅修好了村里的,还背着工具帮邻村修,从不计较得失。
爹常说:“本事学来不是自己藏着的,要帮着旁人。”
如今,她把爹的话刻在心里,错题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被斯日古楞和小梅翻得卷了边;总结的巧记方法,也一字一句写下来分给大家。
深冬的一天,村长找到了拾穗儿,脸上满是难色,搓着手说:“穗儿,村里实在没像样的地方办学,我找了村东头那个废弃的羊棚,简单拾掇了下,可缺个代课老师教娃们算术识字,实在没人了,娃们不能耽误啊。”
拾穗儿跟着村长去看,那羊棚低矮破旧,四面墙是用土坯和树枝垒的,好些地方留着缝隙,风一吹就呼呼作响。
屋顶铺着的茅草早已枯黄,有些地方还破了洞,能看见灰蒙蒙的天。
老村长领着几个村民,在棚里搭了个简易的土炉子,炉膛里堆着些干树枝,地上摆着几张从各家凑来的破旧桌椅,桌面坑坑洼洼,腿还晃悠悠的,用石头垫着才勉强平稳。
“委屈娃们了,”
村长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愧疚,“可咱村条件就这样,能让娃们有个地方认字,总比在家瞎混强。”
拾穗儿看着这简陋的棚屋,想起自己小时候连这样的地方都没有,心里一酸。
“村长,我来。”
她点点头,眼神格外坚定,“放学后来教娃们,我多烧点柴火,让娃们暖和些。”
村长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感激的笑容,连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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