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去?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能逃出去?”
安达小声咒骂,他胳膊都被吊着,怎么活动?
这人真不适合当先知,未来的事情看不清楚到处乱说话就算了,眼前一睁眼睛就能看见的事,愣是当睁眼瞎。
莱莫斯神色委屈,他本就是个学者,虽然这个时代的学者也挺有实践精神,要到处走动,说不上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但手腕上都被绳子磨破了皮,就这么吊着也受不了,竟然哭哭啼啼流出眼泪来。
吓得安达一阵应激,忙道:
“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捡起来棍子捅我的。”
莱莫斯抽泣道:
“神啊,请不要折辱您的信徒。”
安达心中一惊,疾呼道:“你看出来我是神了?”
莱莫斯扭转眼神看向安达的手腕被吊起来的地方,安达也看去,不禁有些尴尬。
他现在就像是老五自己咬着缰绳,假装有人牵着一样。
安达的身体早就在觉得被绑着不爽的时候挣脱了绳子,只是双手下意识抓紧绳子,维持着被吊着的姿势,方便受力睡着。
就跟以后老伦敦人住那种麻绳旅馆一样,两个咯吱窝往粗麻绳上一挂,就算是张床了。
他傻笑着收回了手,靠在旁边的木头柱子上。
心里逼问未来的自己:
“我这能力怎么又没了?不对,只是不会受人喜欢,但灵能都在。”
黑王正在抹灰,随口解释:
“马其顿那次,是因为纳垢的力量污染。此次也一样,只是延迟发作。你前不久才被人家抱了满怀,现在才发作很正常。”
“对了,希帕蒂娅在你这,对吧?嘿嘿,还是个婴孩,有的你头疼。我就不一样了,我将要见到七岁的希帕蒂娅,能跑能跳能喊爷爷,羡慕死你。”
黑王解惑完毕,就单方面切断了通讯,祂感受到了区别于亚伦那种毫无预兆就能显现的时空力量,来自于七岁的希帕蒂娅。
那姑娘好像在过去自己的教学下,掌握了什么奇怪的力量。
按照自己的推断,希帕蒂娅会来自己这边转几圈,然后又被送到了大远征时期的科兹身边,或许是灵族万神殿在吸引这姑娘。
无所谓,宝贝孙女,无论你想学什么,爷爷一定倾囊相授,顺便灌输前面两个爷爷都是坏家伙,你不要听他们胡扯的思想钢印。
得到解答的安达心中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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