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稳定你的魂火不消散,但只能维持到在天亮以前,跟我来吧。”说完,又朝慕辰挥挥手,慕辰只感觉身体被控制了一般,不由自主跟随李享飘向垭口。
…………
平涯宗的大殿外广场,月光鼎盛,亮如白昼,映照着漫山遍野的积雪,恰似一方方素白麻布。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仿若这里刚刚历经一场人间炼狱,处处透着悲凉。
重伤后的陆离,很清楚没有一两年恢复,不可能回到巅峰,没有他的宗门会受到来自各方势力的压力,平涯王宗是他的根,绝不能毁在他手里。
陆离回到宗门并没有第一时间处理自己的伤势,而是借着玄铁剑鞘的助力,在积雪中划出蜿蜒痕迹,每一步都带着割裂般的刺痛,却浑然不觉,倔强的一个个数着裹尸袋。
每揭开一面白布,都是一张年轻的脸,有前日还在比试中笑闹的武堂弟子,那充满朝气的笑容仿佛还在眼前;有文堂总爱偷塞糖果的女娃,那甜甜的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良久,陆离在最后一名弟子的白布前停了下来,他用力跺了跺剑鞘,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愤与自责:
“整整五十三名弟子,自孤执掌宗门后从未有如此大的损失,近几十年来宗门行事屡屡与人为善,从未苛责旁人。
这样的策略我们是不是应该变一变了,随便一个小宗门都可以骑我们头上谈条件。他陶浩强仅仅只需要背信弃义捅个刀子,就可以获得我宗本就捉襟见肘的矿脉,简直荒唐。”
陆桐悠悠上前,用他独有略显尖锐的声音说道:“宗主,星耀宗最靠近北边中原荒地,真正的苦寒之地,生存艰难,想必也是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
“生存不易?哼,我平涯王宗又何尝容易?宗门周遭数千百姓的日子,岂又轻松?回回你陆桐亦是这般说辞为他人开脱,难道就不用为宗门想想?我们死伤弟子们的屈辱呢?谁来负责。”
陆离的声音中裹挟着几分愤怒与质疑,紧紧地盯着陆桐。
“宗主,话可不能这么讲!这些年我为宗门殚精竭虑,我哪一点没为宗门考虑?若不是你那弟子慕辰惹出这桩大祸,宗门又怎会折损如此多弟子?”陆桐满脸怒容,言辞激烈地反驳道,脸上的神情甚至略显扭曲。
“老二,给我闭嘴!北方四宗联手算计我宗,我武堂还有文堂这么多弟子死伤,这已然是不争的事实。无论有无慕辰的事情,我宗迟早要遭他们毒手。这些年,你陆桐三番五次阻拦宗门扩张,莫不是收受了他人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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