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心情比刚才好转了许多。
“让你们看笑话了。”
张主任语气沉沉，脸上有些挂不住。
沈婷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这女人最喜欢搞小团体了。
一来就拉拢了不少女工，将整个厂子搞得乌烟瘴气。
张主任已经不满很久了。
见两人还在撕打叫骂着，张主任沉着脸，额头青筋暴起。
“都给我停下！”
一声怒斥让两人心尖发颤，手上不自觉松懈了力道。
沈婷慢慢冷静下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居然跟个泼妇一样在厂里头跟人打架。
“再吵吵下去，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纺织厂。”
张主任看都没看她一眼，声音冷的淬冰，下了最后的通牒。
“张主任，我……”
沈婷捋了捋凌乱的头发，正想张嘴解释两句。
张主任却不给她机会。
“沈婷，你应该给顾柠同志道歉。”
这话一出，沈婷笑容瞬间停滞在脸上。
“凭什么？”
她还没跟顾柠计较她下自己脸面的事呢。
顾柠轻飘飘一句话，就毁了她这么长时间辛苦塑造起来的家世和形象。
还让原本替她办事的几个女工纷纷反目。
她要是真遂了张主任的意道歉，不就坐实她污蔑了顾柠嘛。
沈婷梗着脖子不说话，但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你故意造谣顾柠同志，坏她名声，难道不该道歉吗？”
张主任鼻子都要气歪了。
他就没见过如此死鸭子嘴硬的人。
“谁让顾柠不一开始就把话说清楚的。
她那么年轻，生长药剂又那么厉害，我们不相信也很正常。”
沈婷不服气的嘟嘟囔囔，顾左右而言他。
她的确是没有证据就胡诌顾柠花钱买名声。
可退一万步来讲，顾柠自身就没有问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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