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临剑眉紧皱,他没有直接回答老道人的问题,而是反客为主。
既然老道人能背诵出与他情报一模一样的内容,那他就从这个内容下手。
他问道:“初从文,三年不中……”
老道人一笑,顺势接过话茬,他的眸光何其之深邃:
“不是科举中第,而是三年不成,我削藩第四年,城破,文治,被铁蹄踏破,那是我三叔!
大火!大火!火中,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仁不胜暴,文不治武,妄图改天换地,唯有一死尔!
是我爷爷的声音,他堪不破!我也改不了!”
萧君临剑眉越皱越深,门口老赵也听到这段话,老道人曾经削藩?
大夏立国两百年,还未曾有过帝王明确削藩,这老道人曾经削藩?
是哪国的皇?
“改习武,校场发一矢,中鼓吏,逐之出。”萧君临却继续追问,他想到了一个人,前朝大周年间,有过一个著名的削藩却被亲叔叔靖难铁骑踏破的帝王。
“大火没有葬我,爷爷虽已驾崩,但他是开国的帝王,以一瓢取天下!他的声音,让我清醒,让我逃离!”老道人看着萧君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
“我逃离京都,去了北方,我化名堂兄裴文正,投身军武,我想看看,我那三叔,究竟,强在何处!
三日,三日我便能百步穿杨!那日演武,我站在队列之中,瞄准靶心,一箭,我射中了鼓吏的喉咙,那鼓吏,知晓我的真实身份!
可我明明瞄准的靶心!箭矢在离弦的那一刻,不知为何,调转了方向!
后来我才知道,它在看着,它一直在看着,我这个余孽,不应该崛起,所以我被下军令杀死,可我命不该绝,那日军中大喜,改为逐!
那日,我在城外狂奔,两天两夜,我终于想明白了!
任何,试图,改变天命的行为,都会被修正!”
萧君临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天命,修正!”
“你以为姜潜渊为何这般着急?”老道人手中的瓢,瓢中的水在不断晃荡,似乎在映照出他的一生:
“又从商,一遇骗,二遇盗,三遇匪。
长乐二十二年,三叔驾崩,我那不成器的子侄继位。
大赦天下,我以为时机已到。
我积累了三十年的财富,在西南开矿,在南芸国贩卖香料,在海上走私瓷器!
我要用钱买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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