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南宫晟怎么可能明白大猫养不顺的道理。一个人长期四处漂泊,整日虽然过着打打杀杀,清苦的生活,不过在怎样也是自由的。可是做了人家的保镖虽说吃香的喝辣的,但是没了原本的那种自由,多了束缚,也就相当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些人早就拿钱走人了。
而毕韩良,像是疯了一般,终日算卦,不睡觉不吃饭。寒熙和玄翊自接到命令后就将南宫晟和毕韩良送回了夕江,意思就是不让插手。南宫晟一阵气结,可又没有办法,只能将气撒到后宫里,时常出现后宫死人的情况,整个皇宫人心惶惶就怕伺候不好南宫晟就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毕韩良被被南宫晟安置在了别院,终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算卦,无论白天黑夜时不时都会传来他的笑声和尖叫声,吵得别院都不得安宁,伺候他的人也不敢进去,只是将饭菜放在门口,可是毕韩良不出门,那些饭菜就是放馊了也不见他出来,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去管他。毕韩良将自己关起来一关就是四五个月。这四五个月里夕江皇宫死了不少的人,上至嫔妃下到宫人。毕韩良是个疯魔了的人,吵了四五个月里,从冬天到了次年的春季末尾仍旧是一副癫狂的模样,也不出门吃东西,许多人都想着他是怎样活下来的。至于越楚,龙岩因为御花园一事一病不起,朝政大权本打算交给云国公,但是云国公在年关的时候提出了告老还乡,原因是因为自己失去了女儿夫人受不了打击。龙岩同样失去了蒋骑,明白他心里的苦楚,准了,还送了一千万两白银的赏金,两人彻夜长谈,第二日云国公便带着一家老小搬去了深山里。青柚和蒋骑四五个月里以来都在红骊的宅院里呆着,虽说足不出户,但是对外界的事情也有耳闻,听说云国公告老还乡,青柚派人暗中保护,甚至留了自己的信物给姚夫人,还让她要保密。姚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要干大事,也就没说出去。
姚家人举家消失在了越楚,只是姚江却不愿意跟着他们走,执意留在越楚,冷眼看着姚家人远行,姚夫人当即于他断绝了母子关系。
“如今姚家走了!龙岩病重,这大权交到了龙崎手里,赵家和孙家从中辅佐!这龙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青柚吃饭的时候突然问道。桌上几人听了她这话都放下了碗筷低头沉思,只有蒋年和芷月还在吃,因为这两人完全不懂朝政。
“哎!你那个大哥如今可是龙崎身边的红人了。听说帮了他不少的忙!”红骊笑了笑。
“还有一个事,越楚的兵力锐减,少了一大半,而且都是那些一开始就来历不明的人!”玉竹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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